計劃好了所有的一切,準備去渡過兩人最美好的一天。
兩人正在逛飾品店的時候,林晨曦聽見了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一瞧這號碼不對啊。
是學校的那邊打來的,林晨曦出于私心立馬掛了電話,靜了音還關了機,這個吳教授真過分請了假都不過他,斯年好不容易請了假,這下倒好打到她這邊來了。
她也關了機,看他找誰去。
可千算萬算林晨曦沒想到的是,那老奸巨猾的教授竟然打給了早餐店攤的老板,那老板老板娘對林晨曦他們不要太熟悉,于是親自在飾品店找到了他們,說是有人找秦斯年。
秦斯年接了電話,林晨曦看了秦斯年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她真的是千算萬算真是沒想到…
林晨曦第一次有一種想揍人的沖動。
不用想,這次約會又泡湯了。
秦斯年怕林晨曦一個人在家孤獨,于是他叫來了慕楠稚,陪著她還附贈了一張卡給林晨曦說里面的錢隨便刷。
這一天林晨曦整個人都悶悶不樂的。
因為秦斯年又告訴他,他要去外省去比賽,是全國性的大賽,可能一去就是一個星期。
…
林晨曦撫摸著一個水晶發(fā)卡,漸漸的臉上露出了淡笑,眼底的流露出了苦澀,現(xiàn)在想起來還恨那個吳教授牙癢癢。
每次都是因為他,她跟秦斯年就沒有過過一個完整的約會。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不遠處,車里人的目光帶著淡淡的憂傷,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從未離開過,像是在原地看了她很久很久。
林晨曦在飾品店光了半天,買了兩個情侶鏈子,之前楠楠幫她買的雪之戀手鏈不知怎的就丟了,于是就想就買了兩條手鏈,這么久了她都不曾給顧辰御買過禮物,若是顧辰御知道這鏈子這么廉價,顧辰御一定嗤之以鼻。
這種地攤貨他怎么看得上,可是不管怎么樣,都是她的一番心意。
等著這么久,就不見他打電話過來,林晨曦本想回到那個房子去看看,可是她始終沒有那個勇氣。
林晨曦手機提著精致的包裝,走到門外,突然在一個賣手抓餅的小攤子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只見那個人穿著藍色的背心,一條松垮的七分褲,頭發(fā)亂糟糟,穿著人字拖。
林晨曦看著那個人的身影很久很久,直到那個人手里拿著手抓餅,大口咬了一口,轉過身,林晨曦看清了他的臉,那個肥胖的男生長滿了胡塞,可是她永遠都忘不了這張臉。
這張臉深刻有熟悉,林晨曦想都沒想,加快腳步走了過去,可是那個人看著林晨曦就像看見鬼一樣,扔了手里的手抓餅就跑了,林晨曦丟了手中的禮物二話不說就追了上去。
“站住?!苯裉觳还茉趺礃?,她一定要抓到他,給他父親翻案。
她就知道這是一個圈套,她就知道她的爸爸不會殺人,他沒死,她看見了,一想到爸爸這些年被冤枉做了這么多年的牢獄,林晨曦心里替爸爸委屈,整整十年,十年了,她知道爸爸含冤入獄,所有人都以為她爸爸殺了人,可是只有林晨曦知道她爸爸是不會的。
林晨曦不管有沒有危險,一車輛從林晨曦身邊開過,與她擦身而過,差點撞到,可是林晨曦只想著抓住他,那個人因肥胖的原因林晨曦已經(jīng)抓住了他衣服的一角,可是又被他掙脫開。
前不久出的車禍,林晨曦的腿開始隱隱作痛,她的傷還未痊愈,林晨曦追到了一座石橋上,而那個人卻奮不顧身跳下橋跑了,林晨曦踩上石階,腿突然陣痛,雙腿無力直接跌落在地上,她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跑了。
好不爭氣的眼淚流了下來,她恨自己為什么這么沒用,明明差一點就抓到他了,為什么會這樣。
林晨曦緩慢的爬了起來,她想站起來,雙腿卻痛的在顫抖,一下子又跌了下去,林晨曦捂著胸口,心仿佛狠狠的被抓了一下,抱著雙腿默默留著眼淚,雙肩不停的在顫抖著,發(fā)出沉悶的哭聲。
這時候林晨曦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她放在耳邊自動接聽,擦了擦眼淚,“喂?!?br/>
另一邊顧辰御剛從高檔酒店醒來,他還是忍住想她,這些天一直都在忙,基本沒空打電話,趁早上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給她打了電話,聽著她嚴重的鼻音,聽著斷斷續(xù)續(xù)的抽噎聲,聽起來好像是在哭。
顧辰御蹙起了眉,“在你哭?”
聽見手機里熟悉的聲音,沒想到是顧辰御打來的電話,她以為那個人,林晨曦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吸了吸鼻子,假裝自己沒事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我沒事,只是在看一部電視劇,太感人了,所以忍不住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