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晨曦你看這車是不是覺得有點眼熟,是不是顧辰御的車?!蹦介烧驹诼涞卮暗男£柵_上,吹著風,無意間看著樓下有一輛價值不菲的勞斯勞斯幻影眼看的總覺得有些眼熟。
林晨曦神色淡然的瞥了一眼,這輛車她再熟悉不過了,不是顧辰御還會是誰?
車前的燈一直亮著,像是在等一個人。
“你看錯了。”
林晨曦這么一說,慕楠稚心里也猜到了幾分,看來顧辰御是來等她的,算顧辰御有覺悟,不過這事的確是顧辰御不對,林晨曦怎么想的,那也要看他自己了。
慕楠稚坐在林晨曦的對面,手拿著勺子,吃了一口甜品,單手撐著下巴看著她,“你看顧辰御來了,證明他還是擔心你的,說不定他是來向你道歉的呢,你就不給某個人機會。”
“呀,你這個人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一直在幫他說話,他給了你什么好處?”其實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不知道該跟他怎么說。
不得不說,做有錢人的老婆真累。
慕楠稚緩緩道出了四個字,“怕他撤資?!?br/>
林晨曦真的給她翻了一白眼,為了錢竟然連她都不要了,看透了這種朋友。
慕楠稚一臉認真又說,“真的是,你跟他在一起不就是圖個錢嘛,再說了顧辰御長這么妖孽,你還怕自己虧了?不虧的好嘛這種男人以后你上哪去找,對一個男人最大報復是什么,就是不在乎,不管他在做什么你都假裝不要在乎?!?br/>
“不就是把你賣給宮澤言嘛?”慕楠稚手上拿著雜志,拍了拍雜志的封面,“宮澤言也不錯啊,作為女人千萬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多學學顧辰御,你瞧瞧他的那些花邊新聞,不是模特,明星,就是某個會所的小姐?!?br/>
“學著心放大點?!?br/>
林晨曦真是不知道慕楠稚還有這種心境,哪學來的,林晨曦臉色平靜說道,“我覺得席梟不錯。”
一提到席梟,慕楠稚就像吃了火藥一樣,雙手一掌拍在桌子上,斥怒,“林晨曦你混蛋,我拿你當閨蜜,你既然惦記著我老公,我要跟你絕交?!?br/>
林晨曦勾了勾嘴角,嘴角淺揚,“是你說的,心放大,不要再一棵樹上吊死,怎么了我做得不對?!?br/>
慕楠稚看著她,恨得牙癢癢,“老娘沒讓你把心放在我男人身上,那是我的男人,林晨曦你不準惦記,也不能想否則老娘跟你絕交?!?br/>
“慕楠稚我們之間的交情,竟然還比不上一個席梟。”
慕楠稚挑眉,像是在說你算老幾啊。
林晨曦神色中透著一絲心痛,“慕楠稚暫時絕交一分鐘,不要跟我說話?!?br/>
“林晨曦你幼不幼稚?!?br/>
走出位置,去室內(nèi)打開冰箱,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仿佛換了一副神情,幾秒鐘時間,又關上冰箱門,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之前在顧辰御面前她偽裝的已經(jīng)夠累了,她不想在一直那樣下去,為了討他開心,林晨曦一直在他身邊賣笑,他只要開心,林晨曦就可以伸手問他要任何東西,包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