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沐堯聽得他話中有話,“你知道些什么?”
花晏九現(xiàn)在還無法確定,他在等木蛟的消息。
花晏九嘆了口氣,松開了手,“沒什么。”
瞧見玉沐堯皺著眉吃痛地揉著手腕,知道自己剛才過于沖動了。
可他沒辦法控制自己,玉沐堯再也不是那個從前滿心滿眼只有他一個人的孩子,他也無法控制她身邊會出現(xiàn)哪些人。
玉沐堯受夠了這個魔頭隨時在自己身邊亂來,“我以為在龍淵閣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現(xiàn)在……”
“我知道,”花晏九打斷她,眼里是化不開的濃濃悲傷,“你無心兒女情長,我可以等你。只是不與我在一起,也同樣不要跟別的人在一起,好嗎?”
花晏九的聲音很輕,聽得玉沐堯突然就覺得心里一絲鈍痛。
這個人……一定又是在這里裝可憐,他們龍淵閣的人最會演戲了不是嗎?
可不知道為什么,玉沐堯就鬼使神差的開口解釋了一句,“開陽于我,就如同龍角、龍井于你。我不希望你以后再針對他胡言亂語?!?br/>
說完,玉沐堯徑自離開。
花晏九沒有緊跟上去,可還是隔了一段距離,看著玉沐堯回了府。
木蛟出現(xiàn)在花晏九身邊,帶著一身長途跋涉的寒風(fēng)凜冽。
“如何?”花晏九沒有看他,眼睛始終落在玉府。
“主子明鑒,當(dāng)年花顯容下旨退兵割城,萊城守將云子騫抗旨不遵,帶親兵出城與東云血戰(zhàn),因寡不敵眾戰(zhàn)死沙場。他夫人早逝,膝下有兩個兒子,長子云開山,次子名為……云開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