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怎么能這么提小姐的傷心事?!”站在后面的醉蓉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醉蓉!誰允許隨意插話,我平日就是這么教你規(guī)矩的?!”
“小姐,我……”
“住口!萱萍妹妹說的沒錯,我確實一直未出閣,也很能理解她的心情,”崔雪瑯眼角泛紅,隱忍得樣子我見猶憐,“可正是如此,我在父親面前也說不上什么話,這件事,恕我有心無力了……”
“姐姐,對不住,都是我嘴笨,你別傷心呀!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啊……”
“郡主在這逼小姐,還不如回家去求你家侯爺,如今侯爺深蒙圣眷,他若開口老家老爺豈敢不給面子!”
萱萍忽略了醉蓉的陰陽怪氣,只看向崔雪瑯求證,見崔雪瑯微微點了點頭。
“多謝姐姐為萱萍指條明路!待萱萍與阿俊成親,定給姐姐這紅娘封個大紅包!”
崔雪瑯:我圖你的破紅包?!
屋頂阿?。撼捎H?!
萱萍一陣風似的,招呼也不打就帶著婢女走了。
“真是個蠢貨!可是小姐,宣平侯一直油鹽不進,總是對老爺避而不見,這次真的會聽她的嗎?”
“長公主與侯爺老來得女,且只有這一個子嗣,定當不會放任她的婚事不管?!?br/>
“那剛才的公子也不知是誰,我們上哪兒找去???萬一賞花大會上請不到人,那蠢貨郡主還不鬧翻了天?”
“鬧又如何!只要朝堂上的事定了,宣平侯沒有退路,她一個蠢女人,又能翻得起什么浪來?!?br/>
與之前的柔弱完全不同,此刻的崔雪瑯聲音冰冷刺骨,如同淬了毒一般陰狠。
“走吧,沒想到今日還能有大收獲,我要趕快回府與爹商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