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玉沐堯反應,龍井先炸了,“爺!這可不是一錘子買賣,我一個人倒是無所謂,那花娘們可是我從小一個個精心教的!都給挑走了,明天添香院不就要關(guān)門大吉啦!”
爺這就是見色忘義!怕是要把龍淵閣都送給質(zhì)子當聘禮!……這后兩句他并不敢說出口。
花晏九倒沒搭龍井的話,反而看向被晾在一旁許久的木蛟。
“議論主子是非,自己去領(lǐng)罰。”
“是!”只要還能留在主子身邊,挨兩下對于木蛟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他甚至帶著微笑快樂地下去了。
龍井趕緊話鋒一轉(zhuǎn),“能為質(zhì)子出力,真是她們的造化!我們添香院也要為天下社稷貢獻一份力量!”
玉沐堯瞧他們主仆三人這樣子,真是一個比一個能演,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人還需暫時存在龍淵閣,不必領(lǐng)走,明日我會過來查驗,做些必要的準備。花娘的樣貌最好要冷清,再準備八套白色紗衣和面紗。”
見龍井一一記下,玉沐堯便要離開。
花晏九蹭蹭大跨步來到她身邊,“這里路況復雜,我送你回去。”
玉沐堯看著周圍上百個一模一樣的小門,只好同意。
花晏九引著她進了其中一扇,玉沐堯察覺與來時并不相同,可花晏九率先走了進去,她也就跟上。
龍井看著兩個身影消失的那道門,“爺你是不是走錯了!那條路不是……”
他的聲音被關(guān)閉的門阻隔掉。門后是狹長的通道,不似來時有階梯,而是一路蜿蜒向前,帶著些向上的坡度。
花晏九舉著從門口處拿的燭臺在前引路,燭光映在他臉上,隱約看到一絲不明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