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陽今年十八歲,本是正鮮活的年紀(jì),可除了當(dāng)初在牙婆的臺子下面求賣的那幾句,到了玉府始終話不多,嚴(yán)正的一張臉,只有對著玉沐堯才露出舒緩神色。
花晏九本能就皺起眉,多看了他幾眼,記得他昨日說自己全名叫云開陽,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變了變,沒再多為難。
玉沐堯沒察覺有何不妥,貧民窟的人對朝廷的不聞不問多少有些怨氣,她擔(dān)心金牛過去鎮(zhèn)不住場面。開陽比同齡人更加穩(wěn)重,又有一身力氣,跟著正合適。
“開陽,你隨他們?nèi)ヘ毭窨?,記得保護好天璇妹妹,還有金大人?!?br/>
開陽點點頭,答了句是,就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下官回衙門準(zhǔn)備一下,待會兒再來接二位?!苯鹋3燥柡鹊?,不愿在花晏九的威壓下多做停留,趕緊腳底抹油離開了。
“小堯兒,咱們也走吧,龍井差不多也該準(zhǔn)備好了。”
玉沐堯吃好了,帶著天璇回房,丟下花晏九去換衣服。
花晏九難得未纏著她,只剩孤身一人在前廳,突然對著空氣發(fā)話。
“去查一查,萊城守將云子騫的后代。”
一直躲在暗處的木蛟領(lǐng)命而去,除了一片落葉,未留下一絲存在過的痕跡。
經(jīng)過昨日朝上一戰(zhàn)成名,今兒玉沐堯上朝以后,織造府便送來了趕制的朝服和常服。
玉沐堯換上了圓領(lǐng)紫衣常服,系上金魚袋。衣服倒還算合身,只是看上去仍不像個一品大員,倒像哪家貴氣的小王爺。玉沐堯覺著這樣挺好,更合適打造她的跋扈形象。
“公子,若你不說,打死奴婢也猜不出你的身份,到底是如何裝得這么像啊?”
親眼見識玉沐堯變裝之術(shù),天璇不禁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