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的話,小女剛才見小郡主身上戴了許多吉慶的物品,想必是家中重視,寓意美好?!?br/> “那是自然。還用你說。我們小郡主剛生下來就....”綠衣的丫鬟還要解釋更多,被那位夫人止住了。
“回夫人,郡主雖是天生富貴,身嬌位重,可也還是嬰孩一名,免不了好奇探索各種東西。稍一看不住,便會誤打誤撞,誤吞誤食,傷膚破皮,危及性命?!?br/> “話是有理。可你有什么好建議嗎?”
“郡主命里是帶富貴的,身上就不必掛這些零碎的物件了。把這些吉祥的東西取下,放一紅布包里,藏在一旁,等長大一些,掛在衣衫上,照樣可以驅邪迎福,消災解難,萬事順意!”
夫人沉思片刻,瞧了瞧懷里酣睡的嬰孩,又仔細打量了一下桑洛,覺得她有些有趣:“這個法子好。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小女名叫桑洛。祁州人士。”
“家里做什么營生?”
“回夫人,小女是上京城趙府中的洗衣婢女。家中....家中無雙親。”
“看你說話這么規(guī)矩,原來是做著丫鬟的。好了,本夫人還有事,謝過你的提醒了?!?br/> 看著馬車漸漸走遠,桑洛這才徹底放下心來。不然想象著這小郡主日日帶著那些個瑣碎玩意,想象覺得后怕。
這串腕香珠名貴,如果是在回家的路上得到的,該有多好。那樣就可以送給阿娘了。
不過,如果帶回府里,恐怕也會多生事端。
輕易典當了的話,又有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