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要殺人了!”陸昊天搖了搖頭,冷笑道:“這汪家真是夠傻,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林少。”
聽聞這話,姜成峰心頭一驚,卻是快步走到林漠身前,語氣恭敬而低聲的道:
“林先生,這場酒會的影響力很大,可否給我一個面子,不要再弄出人命?”
“殺了阿米爾,已經(jīng)引起了不小的震蕩,不過,我剛剛讓人給壓下去了?!?br/> “不過,若是弄死了汪家榮的話,必定會不小的震動?!?br/> 林漠卻是如同沒有聽到姜成峰的話一般,徑直的朝著汪家榮走去。
見林漠走來,汪家榮頓時一愣,沉聲道:“你想做什么?我已經(jīng)給你道過歉了,難不成,你還想當著所有人的面殺了我不成?”
林漠依舊如若未聞。
汪家榮的內(nèi)心,忽然升起了一股惶恐,對其中一個武道高手喊道:“汪全,快攔住他!”
汪全,是汪家今天剛剛納入汪家的一名宗師級高手,比起阿米爾都還要強大。
“年輕人,我們家主都已經(jīng)給你道歉了,這件事就算揭過了,若你非要執(zhí)意找死的話,別怪我心狠手辣。”汪全深深的盯著林漠,眼中寒意盛怒。
“螻蟻一個,滾一邊去!”
林漠面無表情,朝著汪軍一步步走去。
“年輕人,你當真是狂妄無比,可我汪全可是宗師級別的存在,你一個毛頭小子,當真是活膩了?”
汪全渾身真氣涌動,眼中彌漫森芒,朝著林漠,猛的一拳砸來。
“垃圾!!”
林漠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微微抬手,卻是一股無形之氣,直接橫掃而出,擊在汪全的身上,頓時,他瞬間撞飛出去,砸在墻壁上,那墻壁直接被砸出足足二三十厘米的巨坑!鮮血染紅整個墻面!
下一秒,林漠已經(jīng)來到汪軍的面前。
汪軍直接被嚇得渾身顫抖了起來,而汪家榮同樣也是顫抖不已,不過,卻是咬著牙沖林漠狠聲道:“小子,你若是敢殺了我們的話,必定會引起臨城的震動!到時候,你必定難逃制裁??!”
“殺了你們?太便宜了!”林漠卻是一臉冷漠。
“那…那你想做什么?”汪軍和汪家榮皆是一臉惶恐的盯著林漠。
“你們很快就知道了?!绷帜牡?。
而后,林漠直接抓住兩人,手指在兩人的身上,快速的點了幾下,同時注入一股特殊力量。
“啊啊?。?!”
下一秒,兩人直接如同是經(jīng)歷了地獄之痛那般,瘋狂的嘶吼、吶喊,痛苦萬分,表情更是扭曲到了極致。
“該死的混蛋,你對我們做了什么?”
兩人只覺得,自己的骨肉經(jīng)脈盡斷,體內(nèi)更是如同有一萬只螞蟻在撕咬那般,他們甚至有一種錯覺,他們最多還能活半個月!
“生不如死的滋味,慢慢體驗吧?!绷帜擦藘扇艘谎郏樕翢o波動,一臉淡漠的道。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那些人,都是驚駭、驚懼至極!這種折磨人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而高俊逸更是嚇得有些懵了,他先前自認為家世、背景,不知道比林漠強大多少倍,先前更是一個勁的在林漠面前優(yōu)各種優(yōu)越,現(xiàn)在和林漠對比起來,竟然連渣都算不上。
至于董曼,一臉無盡頹喪、失敗,她所瞧不起的那個冷酷少年,竟然人脈比起任何人的背景,都要強大、無敵!
至于先前那些瞧不起林漠的富少貴女,都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不敢和林漠的眼神,有所對視。
林漠不曾理會在場那些人何種眼神、震目萬分,仿佛,這件事對于他來說,就是一件平淡無奇、極其細微的小事。
見林漠并沒有當眾殺死汪軍和汪家榮,姜成峰松了一口氣,而后,快步走到了林漠的身前,滿臉微笑的道:
“林先生,不知道我父親送您陽景山的那棟別墅,您住得可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