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大約十幾秒鐘,林漠就在五樓找到了鐘巧夢。
當打開門的時候,鐘巧夢不知道是驚嚇過度,還是因為氧氣不足,已經(jīng)暈過去了,衣服倒是完好無整。
林漠那修長的手指微抬,一道無形的氣流,進入鐘巧夢的體內(nèi)。
同時,她身上的束縛也是瞬間化為了碎片,但她本人并沒受到什么傷害。
很快,她蘇醒了過來。
“謝謝你,林漠,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的話,我就,我就…”鐘巧夢怔怔的看著那冷酷少年的挺拔修長的身影,心中升起一股濃郁的感動。
林漠背對著她,卻是淡聲道:“跟我走?!?br/> “嗯?!?br/> 鐘巧夢點了點頭,心里卻是抱怨了一句,都救了我,順便拉我一下不行嗎?
林漠走在前面,鐘巧夢跟在后面。
走到了三樓窗邊,林漠指了指下面:“跳下去?!?br/> “啊?”鐘巧夢一臉懵比,她沒聽錯吧?從五樓跳下去,那不找死嗎?
“女人就是麻煩?!?br/> 林漠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卻是單手抓住她的后背,直接縱身跳了下去。
鐘巧夢臉色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她的內(nèi)/衣肩帶絕對是第一次被男生這么抓的。
而后一低頭她直接嚇得尖叫了起來,這里的五樓距離地面,足足有十幾米高。
不過,很快她就止住了叫聲,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飛!
那種感覺,簡直身輕如燕,舒/服極了。
兩三秒后,兩人落地。
見林漠要走,鐘巧夢忍不住喊道:
“那個,林漠…”
“有事?”
“能不能再帶我飛一次?”
“想的美!”
當兩人剛剛從后門離開廠房不到一分鐘,那廠房便是轟然倒塌,如同八級地震那般,將一切都深埋在了地底。
鐘巧夢并不知道,如果剛剛她下樓梯走正門,她見到一地不完整的尸體,肯定會嚇尿的。
林漠的面色毫無變化,那些人,死了就死了,一群人渣而已。
……
同一時間,臨城體育館,熱鬧非凡。
這一次的關(guān)注度,比上次的高校游泳聯(lián)賽更高,毫不夸張的說,足足上萬人!
因為,這里正在舉辦一場,中日高校武道交流賽。
這次代表島國高校出場的人,有兩個,佐藤正一、山下俊野。
“師兄,這次的武道交流賽,你認為他們,會不會比往年,有所進步?”
站在佐藤正一身旁的島國長發(fā)男子,看了一眼不遠處,代表華夏高校出場的徐杰和吳明哲,開口問了一句。
這個長發(fā)男子,正是先前在青葉高中門口,被林漠教訓了一頓的山下俊野。
佐藤正一撇了吳明哲和徐杰一眼,冷笑了一聲,道:
“你覺得,他們配做我們的對手嗎?不過就是兩個垃圾而已,去年中日高校武道交流賽,我們橫掃臨城高校,今年,同樣不會有任何例外?!?br/> 剛剛說完,佐藤正一卻是面露怪異的看了一眼山下俊野:“你,好像受傷了?”
山下俊野身子一顫:“這都被師兄看出來了?我還以為我隱藏的很好呢!”
說完,他的面色更是變得有些漲紅和羞怒:“是被一個學生打傷的,而且,好像就是青葉高中的學生!”
“臨城還有學生能夠傷到你?還是青葉高中的學生?呵呵,有點意思?!弊籼僬焕湫α艘宦暋?br/> “請師兄為我報仇!”山下俊野對佐藤正一深深鞠了一躬,面露狠色:“望師兄成全,我一定要打斷那小子的四肢!”
佐藤正一點了點頭:“現(xiàn)在能找到他人嗎?”
山下俊野掃了一眼四周,搖了搖頭:“人太多了,想要找到他的話,很難?!?br/> “難嗎?”佐藤正一嘴角冷笑:“能打傷你,說明實力比今日和我們比賽的那兩個人要強很多,只要他是一個高手就好辦了?!?br/> “師兄,此話怎講?”山下俊野有些不明所以。
“等會你就知道了?!弊籼僬幻嫔衩?,繼而,他站了起來:“走吧,該好好教訓一下這些垃圾的華夏人了?!?br/> 山下俊野一愣,卻是陰險一笑:“確實是垃圾,連他們自己祖宗的武術(shù)都丟了,去學習跆拳道,真是可笑啊?!?br/> 同一刻,在臺下,華夏這邊。
“吳明哲,這次有把握贏他們嗎?”
周圍,站了許多的老師、校董,甚至校長張成東都來了。
至于江映雪,作為高三九班的班主任,而吳明哲又是班里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的學生,所以,江映雪自然而然很關(guān)注。
不過,不知為何,江映雪的心里卻是想起那個冷酷少年來。
畢竟,那家伙打架可是非常厲害的!
吳明哲看著在場無數(shù)期待的眼神,攥緊了拳頭,咬牙道:
“這次,我會盡我全力!”
“我苦練跆拳道半年多,就是為了等這一刻!”
“放心吧,我相信這一次我可以贏他們!!”
吳明哲話雖這么說,但心里的把握,并不是很大,相反的,他雖然嫉妒林漠,但如果林漠在的話,說不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夠贏得這次比賽。
不過,看了一眼現(xiàn)場,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林漠的身影,吳明哲不由再次握緊了拳頭:“既然你不在,那這場風頭就由我來出吧,我苦練了三個月的跆拳道,佐藤正一這一次,你必敗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