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董曼一愣,心中不由來的一陣火氣:“年輕人,你知道我經(jīng)歷了多少千辛萬苦,才將我現(xiàn)在手中的公司,做到年營業(yè)過十億嗎?說一句毫不打擊你的話,就算你奮斗二十年、三十年,哪怕是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有這樣的成就!”
“媽,你夠了!你根本不了解他!”
程妙涵美眸中淚水在打轉(zhuǎn),林漠本來對自己就很冷漠,現(xiàn)在自己的母親,竟然對他說話這么毫不客氣,以后,自己還能怎么面對他?
“妙涵,你媽說的沒錯,這個社會呢,最重要的錢和勢,或者說,家族背景,如果這幾點都沒有的話,又怎么能在這個社會上立足呢?又怎么能夠給一個女孩子幸福呢?”高俊逸更是冷笑連連的說道。
而后,高俊逸露出了自己的勞力士手表,紳士一笑,道:“那個,曼姨酒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趕緊進去吧?!?br/> “恩,好。”董曼點了點頭,而后,也不顧程妙涵何種委屈的眼神,將她拉到了身邊:“妙涵,今天如果你非要站在他那邊的話,別怪媽翻臉不認人!還有你,程明山!”
說著,董曼更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程明山。
兩三個呼吸間,林漠終于是抬起了那一雙冷酷、修長的星眸,卻是冷笑。
他是真的有些想笑,自己對程妙涵根本沒有意思,這兩人卻是在這里對自己各種打擊。
真當自己牛氣上天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星月酒店制/服的中年男子,朝著這邊闊步走來。
看到那個中年男子,高俊逸立即就認出來了,不由得有些微愣:
“是星月酒店的經(jīng)理王雷?他怎么過來了?”
“難道?”
想到某種可能,高俊逸頓時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對著董曼道:“那個,曼姨,星月酒店的王經(jīng)理過來了,看樣子,酒會應該馬上就開始了,人家估計都過來提醒我們了?!?br/> “你認識這家酒店的經(jīng)理?”董曼一愣,要知道,能夠做到星月酒店的經(jīng)理這個位置,那可十分的不簡單,各方面的人,都會有所交道,可以說人脈很廣。
如果和星月酒店的經(jīng)理認識,那絕對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同時也說明高俊逸面子不小。
很快,王雷就走到了高俊逸的面前,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高俊逸同樣報以一笑,看樣子,王雷準是過來提醒自己抓緊時間參加酒會。
不過,極其出乎他意料的是,王雷只是對他笑了一聲,算是禮貌性的打了一下招呼,而后,竟然直接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下一秒,董曼和高俊逸都是愣住了,眼睛瞪得很大很大。
“林少,我們星月酒店的董事長想請您一敘,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王雷的身子,直接彎曲了足足九十度,聲音極為尊敬。
這一刻,董曼和高俊逸都是呆了,怎么可能?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怎么會擁有這么大的面子?能夠讓王雷這么卑躬屈膝?而且,還是星月酒店的董事長親自邀請?
林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卻是星眸微挑的道:“我好像不認識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