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酒店內一連串的頭顱被打爆的聲音響起,喪尸不斷倒下。張鋒依舊在戰(zhàn)陣最前方抵擋最多的喪尸。身邊依次是孫浩等特戰(zhàn)隊員混雜挑選出來的青壯。
幾名進化者實力強勁就不說,陳世榮和名叫劉恒的壯漢小弟等人咬緊牙關,拼命揮舞斧頭擊殺喪尸。緊隨身邊的特戰(zhàn)隊員踏步,只能堪堪保持陣型,隨著時間快速的流逝,死去的喪尸越來越多,以一種雜亂怪異的形狀,濃黑的粘稠液體鋪滿了地面。
喪尸的尸體橫七豎八地倒地,漸漸的開始堆積。肖雷霆大聲指揮著一支支隊伍,快速沖進去搬運尸體。
最初十幾分鐘,六支隊伍加上苦力隊忙得腳不沾地,打掃戰(zhàn)場都來不及。張鋒等人擊殺喪尸速度太快。
之后修整完畢的第二大隊數(shù)十人加入情況要稍加好點。輪流上陣快速進入戰(zhàn)圈搬運尸體,來回不間斷地負重狂奔,根本就沒有停歇,人人喘氣如牛。
加上還要快速打掃戰(zhàn)場,簡直要比擊殺大群喪尸更難。隨著體力的消耗,越到后來搬運尸體的速度就越慢。
即便他們的身體素質逐漸變強,體力卻是隨著狂奔而消耗。接連幾場大戰(zhàn),一直沒能休息,身心俱疲。
別說普通人,就是成為進化者的武警隊員也有些喘氣。
走廊處的三名射擊手照顧新人,終于開了幾槍射殺幾頭喪尸。不過在看到眾人疲憊后也加入了搬運隊伍。
正是眾人的齊心協(xié)力之下,張鋒等人才能順利獵殺喪尸。大廳另一側幾乎已經被整齊的尸體堆積滿,除了狹窄的過道無法踏足,尸山血海觸目驚心。
袁長春等老頭們也沒有閑著,在酒店偌大的后廚內忙碌。早就準備了大量食物喝熱水等待勇士們凱旋。
他們從頭到尾目睹下方的激戰(zhàn),也不得不感慨萬分。
他們這些人已經老了!
陳世榮看著喪尸不斷涌來,也不知道究竟這樣機械的揮斧多久,經歷幾場高強度的作戰(zhàn),他只感覺自己的雙臂要斷,背部的肌肉在高負荷的運動下即將崩潰。
放眼望去,雙眼就快要視覺疲勞,滿眼都是黑紅的血液,昏黃的腦髓,像是亂葬崗一樣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但是那些吃人的怪物們,卻是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它們不知疲倦,不知死亡,依舊前仆后繼,拼命的揮舞著手臂利爪,口中發(fā)出興奮的野獸般的嘶吼。
一雙雙森白的瞳孔,像是無盡深淵。
幸好,那個渾身黑血,仍然戴著墨鏡的男子屹立不倒。掄動可怕的巨斧,幾乎抵擋不住了大半喪尸的進攻。
難道,他就不覺得累嗎?
陳世榮想到這個男人從之前大戰(zhàn)到現(xiàn)在從來沒休息過,依舊沖到最危險的地方,心中就不由一陣欽佩。
一股股無形的能量涌入體內,讓他咬緊牙關堅持下去。
“咦?陳哥,我感覺到好像有個寶箱在腦海里,天哪!”名叫劉恒張鋒的橫肉壯漢也很疲憊了,奮力打爆一頭喪尸后。整個人渾身一震,突然一股強烈的生命波動中體內迸發(fā),掄動鐵斧速度奇快無比。
砰砰幾聲,就將撲來的兩頭喪失腦袋打爆。而旁邊累得半死的陳世榮咬牙堅持打爆一頭喪尸后也是渾身一震,緊接著,一股生命波動自體內迸發(fā)。
在一次次極限的戰(zhàn)斗下,擊殺百頭喪尸獲得天道寶箱。打開后獲得了力量和天賦,成為了一名進化者。
這難道就是暴龍教官所說的天道寶箱,成為了進化者嗎?
不再懼怕低階喪尸病毒,體能遠超普通人!加上神奇的天賦猶如超人,就在他倆驚喜莫名的時候。
“啊……,二叔!”
一道稚嫩的聲音忽然打斷他倆的思緒,剛轉過頭便是看到高輝拋下手中的尸體,快速抽出了一把黝黑的手槍。獰笑著一把抓住從身邊錯身而過的一名小男孩,猛地將他瘦弱的身體舉起,以一種極為殘忍血腥的方式,向著戰(zhàn)圈里面的喪尸群扔去!
高輝之前和小弟們被編入隊伍扛著尸體來回狂奔,最初的時候有人盯著他們,只是后來大家忙成一團誰也無心他顧。在偶然擺放尸體的過程中恰好跟陳世榮相遇,旁邊又沒人,手里就多了把手槍。
老表就是老表!
關鍵時刻還是親戚靠得?。?br/>
高輝知道正面硬碰是搞不過這群人的,只有等時機成熟突然出手。才能報當年被武警隊長踩住之仇。
也能報被幾個壯漢按住屁股朝天撅之辱!
而眼下高輝知道,他報仇的機會,來了!
如今前方戰(zhàn)圈中的人都處于苦戰(zhàn)之中,機械般的與喪尸對抗讓眾人都不知不覺對身邊的同類放松了警惕。
而那些充當搬運工的隊伍個個氣喘如牛,卻是咬牙堅持。那個肖雷霆也在忙于指揮,誰也沒想到與喪尸對抗的在生死之際,高輝竟然會選擇在背后出手!
這是何等的愚蠢和殘酷!
小男孩名叫肖明,出身軍警世家,只有十三歲,本來不該出現(xiàn)的第二梯隊,卻被自己的叔叔塞入其中。在好幾個小時的高度作戰(zhàn)和搬運尸體的情況下身心疲憊,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也根本反應不過來。
他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呼救,瘦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被高輝猙獰兇狠地拋出,呈拋物線飛向戰(zhàn)圈的喪尸群。
或許是高輝防止那群可怕的人,特意避開孫浩和幾名特戰(zhàn)隊員。用力將這個男孩拋向陳世榮等人方向。
那是無數(shù)雙灰色發(fā)黑的腐爛手臂,尖銳又充滿污穢物的指甲,喪尸們很激動,長時間的前仆后繼,在酒店外或涌入讓它們只聞到人肉卻吃不掉嘴里。
這回終于有食物從天而降!
它們已經迫不及待,張開饑渴難耐的利嘴,露出腐臭且大到不可思議的牙床,拼命的涌向肖命的方向,想要將他撕碎,抓起大腿和手臂啃個干凈!
肖明稚嫩又靦腆的小臉上滿是絕望,無盡恐懼,身上的中學生校服似乎就要被撕裂,被尸海淹沒。
“小明!”人群中二十來歲的女子心跳猛地跳漏一拍,渾身寒如冰窖!
“畜生??!”陳世榮一聲憤怒的大叫,在這一刻他憤怒到了極點,恨不得將這個老表腦袋給打爆。
那可是一個只有十三歲的小男孩。
最可恨的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窩里橫,純粹是找死。
在場大多數(shù)人都看到了這一幕,無不是咬牙切齒。
“該死,對待這種人就應該崩了他?!?br/>
“畜生不如,槍斃根本就不用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