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布特朗將自己身披的外衣解了下來,并披在了崔斯特涅的尸首上。
“看看那個小男孩,現(xiàn)在什么情況?”
喬布特朗咬破了嘴唇,苦悶地問道。
隊員們看到了喬布特朗強行振作起精神的樣子十分痛心,但也馬上去到了小男孩旁邊去檢查他的身體狀況。
喬布特朗望向了在小男孩身邊檢查的隊員們,隊員們默默地搖了搖頭。
在與拜亞基的戰(zhàn)斗中,一些飛石擊打在了小男孩的身上,讓他原本正在出血的創(chuàng)口雪上加霜地出了更多的血,這是致命的原因。
“唉。走吧?!甭曇粢呀?jīng)變得非常沙啞的喬布特朗輕輕地說了一聲,隨后別過頭去用手遮住嘴巴猛烈地咳了幾聲。
那聲音就像要將肺從嗓子里咳出來一般,喬布特朗整個人咳得都彎下了身子,停下了咳嗽后才勉強地站穩(wěn)了身子。
倘若細看,會發(fā)現(xiàn)喬布特朗此時面如金紙,他自己覺得嗓子一甜,隨后咳嗽后便覺得胸口中的苦悶被宣泄出來了,但實際上在手中已經(jīng)是一片鮮紅。
這是由于心中的情緒郁結而導致的,一旁的人治安隊員趕緊上前遞上了水壺并擰開了蓋子放到喬布特朗手中。
“隊長,喝點水吧。緩緩?!?br/>
“謝謝。”
喬布特朗仰著頭將水壺中的水一飲而盡,隨后將水壺還給了一旁的隊員。
“走吧?!?br/>
喬布特朗帶著隊員向前出發(fā),一路探索著瓦礫中可能存在的生命跡象。
一路上尸橫片野,那個熱鬧的烏姆爾市現(xiàn)在卻如同廢土。
雨勢開始增大,這讓爭分奪秒的救援會增添不少難度。
“該死的,要是皮皮在就好了。”
喬布特朗心想道。
地面上各處都有著殘肢和碎骸,泥土中混雜著鐵銹般的血液,
靜下心來閉上眼睛,最初能聽到的除了雨聲,還是雨聲。
在雨聲的遮蓋下,只能勉強聽到外方的慘叫聲和拜亞基的嘶吼聲。
“走!那邊!”
喬布特朗帶著隊員往雜聲的方向前進,那是屬于治安三隊平時巡邏的地段。
一陣疾跑后,六隊眾人來到了戰(zhàn)斗的現(xiàn)場,三隊的隊長布蘭頓橫著劍守護在一對母女面前,而先前的慘叫聲來自一名不慎被拜亞基擊中的三隊隊員,此時他靠在了瓦礫旁,生死未知。
喬布特朗臉色一變,用手勢示意眾人準備上膛,自從上一次維魯斯向調(diào)查局反映了在引線沾濕后就難以擊發(fā)子彈的問題后,調(diào)查局就對燧發(fā)槍做了改進,目前在這雨中仍能打出子彈。
眾人將秘銀子彈上膛握好,接著布蘭頓揮劍擊退拜亞基的瞬間開火。
除了兩枚秘銀子彈受到了雨勢的影響而沒有集中目標,其他的子彈紛紛打在這頭拜亞基身上。
這一頭拜亞基在與布蘭頓的戰(zhàn)斗中已經(jīng)中了不少劍招,數(shù)枚秘銀子彈從劍創(chuàng)中穿入,直接在拜亞基體內(nèi)爆發(fā),將拜亞基點成了一個圣焰的火柱。
布蘭頓見勢便揮舞著長劍,一劍將這頭在圣焰中掙扎的拜亞基斬首。
布蘭頓手中的長劍在砍完這一劍后便斷成了兩截,在先前的戰(zhàn)斗中長劍上已經(jīng)有了幾個缺口和不太明顯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