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德考的算計不可謂不毒,誰能想到自己家中的鹽和糖中被混入了藥劑粉末呢。
就在艾森大飽口福的時候,藥劑粉末再一次被攝入到他體內,等待著發(fā)作的時機。
尤德考在下藥后已經沒有再監(jiān)視艾森,因為他對于艾森的結局已經下了定論,這是一個完美的復仇計劃。
艾森匆匆忙忙地回到了肉店處,看門的伙計早已在這等待著艾森的到來,今天需要處理掉大量的肉類存貨。
得幸虧米爾斯包掉了一部分的商品,否則艾森都難以清理掉數量龐大的庫存。
在這一次的清貨之后,艾森將會暫停一段時間的業(yè)務,等待氨水制冷裝置修理完畢后才會重啟。
其余的肉統(tǒng)統(tǒng)被艾森賣了去腌肉廠中,這樣他雖然賺的不多,但起碼不會有太大的虧損。
艾森忙完了這些繁瑣的事情后回到了店里,他告訴了那伙計暫時可以不用來了,等重新開業(yè)后才會需要人,并給了幾個黃金馬克作為補償金給到了伙計。
那懶惰的伙計自然是滿心歡喜地收下了黃金馬克然后便回去了。
艾森獨自留在店里,他需要計算一下這一次的損失和手上還剩下多少流動資金,這些都是作為商人應該去計算的,畢竟做生意是要以營利為主。
正當艾森聚精會神地核對著賬本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絲睡意正在慢慢向他襲來。
一晚沒睡的艾森打了個哈欠,隨后審了一個懶腰,正當他準備繼續(xù)工作的時候,他似乎隱隱約約地聽到了從屠房里傳來了淅淅索索的聲音。
艾森非常清楚目前整個店和倉庫里都只有他一個人,最多也就是倉庫里的碎肉而已,根本不可能有人在倉庫當中。
“肯定是老鼠,不過一些碎肉的邊角料而已,隨便吧。”
艾森并不在意地想道。
但當那淅淅索索的聲音越來越響,并越來越靠近門口的時候,艾森才感覺到不對勁。
按照一般的情況來說,老鼠是怕人的,不可能主動朝著有人的方向去。
艾森抄起了一把放在柜臺處作為展示品的切肉刀,這家肉店是艾森父親留下來給他的,而這把切肉刀也是當年艾森父親最為喜歡也是用得最順手的一把。
在艾森繼承這家店之后,他父親也將這把切肉刀送了給艾森,這象征著一種家族的傳承精神,所以便一直放在了前臺的柜臺處作為展示品。
此時艾森身邊并沒有武器可以做防身之用,便拿起了這把長長的切肉刀。
艾森推開了前往屠房的門,在他踏入屠夫后,所見的一切都仿佛很正常,但此時他掛在脖子上的木制十字架卻顫動了起來。
這種跡象是艾森從來未經歷過的,他并不知道這是一種警告,而在好奇心的驅動下往屠房更深的方向走去。
在原本擺放碎肉和邊角料的區(qū)域,地上一個個本來裝滿了肉屑的籃子卻倒在了地上。
原本應該裝在木框里的肉卻全都不翼而飛,地上本來擺放的很整齊,但此時卻七倒八歪地散落在地面上。
屠房里的燈光并不明亮,朝西的窗戶哪怕在白天也接受不了多少日照,此時卻是正午,屋內并不都能看到在被艾森影子籠罩的地方卻有一道極不顯眼的黑影與他的影子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