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抓到了殺人的兇手,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至于這個人為什么要用那么兇殘的手段去殺一個人,秦風也沒興趣知道。
等回到咖啡屋,小柔她們已經(jīng)打掃好衛(wèi)生等著秦風他們回來。
“老板,你回來了”剛剛進門幾個女孩就對他抱以微笑,還有什么比這更加美好的?
晚上秦風繼續(xù)守夜,他的工作幾乎是和小柔她們倒過來了,他反倒是更像游蕩于黑夜的幽靈。
秦風點煙,刷著手機上的視頻,這些視頻對他來說幾乎是千篇一律,一人原創(chuàng),萬人模仿,但他還是樂此不疲的刷著,以此消磨深夜的冷清。
直到深夜之后,秦風才關(guān)門上樓睡覺,今晚上的收益不錯,值得自己睡一個好覺。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秦風被小柔叫醒了。秦風很疑惑,按道理來說,小柔從來不會在沒事的早上叫自己起床,難道是出什么事情了?
“小柔,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秦風立馬從床上起來。
但是小柔卻是一臉難堪的看著秦風,秦風低頭一看,自己昨晚上把衣服脫光了睡覺。
秦風尷尬的拿被子捂住身體,小柔這才開口說。
“老板,趙叔的一個親戚遇到點事情,之前我們都幫他解決過一些事情,所以我想請你去幫幫他”
小柔說完以后就低著頭不敢看秦風,秦風聽到以后就說。
“趙叔人挺不錯的,幫我們把咖啡屋裝修的這么好,還每天大清早的給我們送貨,他現(xiàn)在遇到事情了我們肯定要幫”
秦風的話讓小柔抬起頭,一臉高興的看著秦風。
“小柔,你先出去好不好,我要先穿衣服”秦風尷尬的看著小柔,自己這個問題必須得解決。
小柔自然聽秦風的,彎腰行禮以后就退出了秦風的房間。
秦風穿好衣服以后就來到樓下,見趙叔就坐在那里一臉愁容。
“趙叔,早啊”秦風給他打招呼,畢竟人家給自己送了半輩子的貨了,禮貌還是得跟上。
“秦老板,我也就不和你磨磨唧唧的了,還請你幫幫我”趙叔一見秦風下來了,臉上既是喜悅又是擔憂,立馬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趙叔,你先坐,有什么話慢慢說”秦風示意趙叔坐下,他的臉色也變得凝重,示意小柔端點喝的上來。
趙叔坐下來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后將事情緩緩說來。
原來趙叔是兄弟三個,他排老三,上面還有兩個哥哥。
這次出事情的是他二哥的兒子,據(jù)趙叔所說,他二哥的這個孩子最近老是不肯吃飯,白天昏昏欲睡,晚上則是精神百倍,更可怕的是他經(jīng)常對著墻角說話,他一個人說出來兩個聲音,另外一個聲音仿佛就像是女孩的聲音一樣。
這可嚇壞了他二哥夫妻,認為這孩子是撞邪了,于是帶著孩子去寺廟里面拜佛燒香,求了一大堆平安符,護身符回來。
但這些對孩子的行為沒有絲毫作用,反倒是讓他的癥狀更加嚴重,以前還就是孩子自己在墻角自言自語,現(xiàn)在則是對著他們夫妻二人惡語相向。
這夫妻二人頓時也傻了眼了,于是趕忙帶著孩子去見一名當?shù)赜忻拇髱煟Y(jié)果大師一看,嘆了口氣說這些都是孽緣,他也無能為力。
這句話讓趙叔他二哥夫婦心灰意冷,自己二人平生雖然不算是為善一方,但是也不是那種做過惡事的人
最后二人沒辦法,只好把孩子接回去,每天在孩子的冷言冷語,陌生的聲音中以淚洗面,哀愁不已。
這時候趙叔去他家看孩子的時候,平時誰都不怕的孩子看到趙叔居然大喊大叫的躲在墻角瑟瑟發(fā)抖。
這讓夫妻二人再次激起希望,于是急忙讓趙叔去看看孩子究竟是怎么了。
趙叔哪里懂這個,他想要靠近孩子,孩子就大喊大叫,甚至擺出攻擊的知識。趙叔也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自己也不像是那種大兇大惡,大善大福之人。
最后他一拍腦袋,自己身上不是有咖啡屋小柔給自己的冥幣護身符嗎?于是他摘下脖子上折成三角形的冥幣,那孩子瞬間如釋重負一樣,一臉兇相的,呲著牙齒看著趙叔。
趙叔又把冥幣拿出來,那孩子又躲到墻角里面。幾番試探下來,趙叔確定了這孩子的確是害怕這冥幣。
于是他立馬來咖啡屋找小柔幫忙,小柔自然是請秦老板出山了。
秦風聽完以后決定幫趙叔這個忙,而且分文不收的幫忙,這讓趙叔非常感激。
秦風帶著子衿,小黑小白跟著趙叔來到一個小區(qū)里面,只見小區(qū)里面的人看到趙叔都議論紛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