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方的助理小曾把十套禮服送到了玉鹿臺。
剛好顧安生在家,聽說是凌方送給顧安心的,毅然拒絕簽收,把禮服和人一起塞了回去!
小曾料想過會被顧安心拒絕,但沒想到顧安心還沒見到禮服,便先被她哥給拒絕了。
顧安生態(tài)度堅決,小曾也沒辦法,只好帶著禮服打道回府了。
他一走,顧安生便被外出逛街買禮服的顧安心給喊了回來。
“你要跟凌方一起參加生日宴?”顧安生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嗯?!鳖櫚残狞c頭,“哥,我得去顧家看看,藍叔不是說了么,我媽死的前幾天,楊紅頻繁去找過我媽,而且當天楊紅還鬼鬼祟祟地往保險箱里搬了東西,我懷疑是我媽媽的遺物,就連凌天都懷疑我媽的死和楊紅有關(guān),必須查清楚!”
藍叔是顧家的老保安,在顧家待了二十多年,金瓊還是女主人的時候,他便在了,藍叔對金氏姐妹更親厚,所以才會把楊紅的異常告訴他們。
顧安心之所以要去楊紅的生日宴,就是要借此機會把這件事情查清楚!
“胡鬧!要查也是我去查!”顧安生也早拿到了楊紅生日宴的邀請函,他連怎么開保險箱都想好了。
不料兄妹倆心有靈犀,顧安心也要去。
“那一起吧,兩個人好行動?!鳖櫚残牡?。
顧安生知道這事關(guān)乎她媽媽,顧安心不可能袖手旁觀,也懶得勸。畢竟她是跟著凌方去得,再怎么鬧騰,顧家也不敢拿她怎么樣。
“所以你是要拿凌方當幌子,所以才跟他一起?”顧安生恍然大悟。
“對呀?!鳖櫚残狞c頭,“不然你以為呢?”
“我以為你拋棄凌越了?!鳖櫚采f完自己都笑了。
他拆了這么久,都沒能撼動分毫,這倆人怕是分不開的,他是糊涂了才會往那方面想。
提到凌越,顧安心撇嘴。
想起他裝醉騙人,顧安心便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粗?nèi)斂的一個大男人,竟然會做出那么幼稚的事情來!
“也為了敲打一下他,他太笨了!”顧安心道。
“切?!鳖櫚采鷳械霉芩麄?,小情侶吵吵合合的矯情。
顧安心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可是哥你剛剛聽說我要跟凌方去參加生日宴,好像很著急,你是不是覺得凌越還不錯?我不該拋棄他?”
“沒有!”顧安生拒不給凌越說好話!“我只是覺得凌家沒有好男人,你不能從凌越這火坑里爬出來,又跳進凌方的火坑!”
顧安心:“……”
要哥哥承認凌越,真是比登天還難。
楊紅生日宴當天,顧安心穿了顧安生給她準備的禮服。
一襲繞頸水藍色長裙,襯得皮膚白皙透亮,垂順的料子質(zhì)感十足,裙邊還綴著一粒粒的碎鉆,活脫脫一名門佳人。
凌方親自來接的顧安心,看到她時愣了半晌,直到聽到顧安生的輕咳才回過神來。
“安心,你今天真漂亮?!绷璺绞乔閳隼鲜郑琅⒆釉谶@種時候最喜歡聽到什么。
顧安心揚眉,“是我哥買的禮服好看?!?br/>
凌方:“衣服裝飾了人沒錯,但人也抬高了衣服的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