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殷勤的將飯端到桌上,是熬了許久的米粥,還帶著軟軟的甜香。
讓顧安心一下來了食欲,也不客氣的坐下吃起來,“我哥說了什么?”
這第一句就問別的男人,讓凌越很不樂,“你怎么不問問我說了什么?”
顧安心白他一眼。
凌越微微一嘆,“他說讓我早早帶你去領(lǐng)證,別拖著了。”
宴會上,他說安心是他的妻子,只是他心里認(rèn)定的,還是需要證件來承認(rèn)的。
顧安心搖頭,“不領(lǐng)。”
以前她和凌越說結(jié)婚的事兒,凌越可是很干脆的回絕的。
顧安心拒絕的這么干脆,讓凌越眉頭一皺,“為什么?”
顧安心聳聳肩,“我沒有答應(yīng)過你這件事兒吧?”
凌越無語,他應(yīng)該最先讓顧安心答應(yīng)和他領(lǐng)證,失策啊。
“我哥為什么不讓我出門?”顧安心想到剛才凌越說的話,顧安生不會隨便這樣說。
凌越一聽,面色微微凝重,“這件事我來解決,是蕭一山惹的麻煩,我會幫你收拾他?!?br/>
蕭一山?
和蕭一山有什么關(guān)系?
凌越解釋道,“蕭一山早就想要甩了鄭婉如,那晚我讓他參加宴會是為了讓他幫你解圍,誰知他順手利用你甩了鄭婉如,不僅如此,后來我們走了,蕭一山不知道怎么說的,反正偷胸針的罪名真的落到顧錦溪的頭上,現(xiàn)在顧錦溪的名聲是徹底完了,你哥是怕顧家難為你,也怕鄭婉如發(fā)瘋?!?br/>
顧安心皺了皺眉,喝完一碗粥,擦了擦嘴,“為什么鄭婉如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