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顧安生知道了金家的遭遇后,便找回金家老宅,將外祖父外祖母的墳地也遷了過來,還有那個被誣陷的舅舅甚至于……金瓊。
顧元朝成了楊家傷害金家的武器,在顧安生心中,他就再也不配當(dāng)父親了,當(dāng)然,他母親也就不需要再葬在顧家的墳地。
凌越抽空回了一趟凌家老宅,專門去告訴凌天這個消息,不是因為他心疼那個老頭兒,是因為他想要看看凌天到底對金綰有多深的情感,能夠為了一棵樹木放棄整片森林,甚至還拋棄自己的兒子。
凌天這些日子過的順風(fēng)順?biāo)?,凌方很聽話,而顧家毫無意外的崩塌了,以后這里就只剩下凌家獨(dú)大,這樣的場面很多人不愿意看到,可是凌天很喜歡。
凌越回來的時候,凌天正在練字。
“還記得有這個家?”凌天冷冷掃他一眼,目光又落在自己的字上,“還是說專門跑回來算賬的?”
凌越不聽話,凌天連一毛錢都不想給他,何況是百分之十的股份。
這些天,得益于顧氏集團(tuán)的突然倒塌,凌天集團(tuán)作為顧家的死對頭,股價飆升,而人們出于買漲不買跌的心理,吸引了不少的散戶資金,同時還吸引了很多的國外資金入駐。
凌方順勢而為,將凌越在凌天集團(tuán)擁有的百分之十的股份稀釋的只剩下了百分之五。
凌天算計著,凌越也該回來算賬了。
凌越冷笑,“你的那個產(chǎn)業(yè)也就凌方和凌盛天天盯著,你以為我稀罕?”說著頓了頓,“我這次回來是想要告訴你一個消息……關(guān)于金綰的。”
凌天握著毛筆的手一頓,眼睛一瞇看向凌越,“你說什么?”
凌越笑,愜意的坐到書桌對面的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想知道?”
“你查到了當(dāng)年的事情?”當(dāng)年他和金綰廝混的事情在上流圈子鬧得很大,幾乎人盡皆知,在那個年代,這樣的事情,比現(xiàn)在更能讓人注意,是上流社會巨大的丑聞。
凌天不在乎名聲,可是他卻不甘心。
凌天在商圈被譽(yù)為黑狐貍,心機(jī)不是一般的深,可是卻被人算計了。
更讓凌天惱火的是,被人算計了二十多年了,他竟然一點(diǎn)也沒有查出線索。
其實,凌天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金綰讓他難忘,還是說這件事成了他忘不掉的癥結(jié)。
“呵!原來你一直難忘的是和金綰的一夜情?”凌越嘲諷的笑,“我以為你更想知道金綰的死活,看來你也沒有我想象的那么愛金綰啊?!?br/> 金綰的死活?
凌天衰老的眼睛一亮,“你是說金綰還活著?”
“三天后,金綰的葬禮?!?br/> 這老頭兒想那個女人想瘋了,還活著?
金綰是有多厲害,死了兩回都死不了?
葬禮?
“你什么意思?”凌天皺眉,“安心說她已經(jīng)死了有……”最少也有一兩年了。
凌越點(diǎn)頭,“楊紅將金綰的骨灰藏起來,一直拿這個威脅顧安心。”
說到這個凌越就恨不得掐死楊紅,想著顧安心迄今為止受的罪都是楊紅帶來的……
凌天臉色變得凝重,楊紅還真是好手段,不僅弄死了金家的兩個女兒,甚至還讓下一代的顧安生顧安心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