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釗慢慢悠悠的給他們倆一人倒了一杯水,“你們可是咱們這里來的待遇最高的嫌疑人了!”
面對劉釗的調(diào)侃,凌越只是皺了皺眉頭,“想說就快點說!”
劉釗呵呵笑,對顧安心道,“他平時就是這樣的臭脾氣?你怎么受得了他?”
還敢離間他們夫妻感情?
凌越警告的瞪了一眼劉釗,劉釗舉手投降,這家伙一會兒又要用贊助的事兒威脅他了。
“這個案子要詳查,是上面的決定,年底了,各種案子的高發(fā)時間段,所以……我們得到相關(guān)的線索,當然要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叫了你老婆過來,也就是例行公事配合一下?!眲⑨摻忉屩?br/> 凌越點點頭,“也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
劉釗嘆氣,這家伙是有多么不想見到他?自己進來開始就不停的說是不是可以走了。
“按照慣例,要詢問她幾個問題……”
“我必須在場!”凌越打斷他,“你說的那些所謂線索,根本站不住腳,只要我聘請了律師,就可以讓安心一句話也不說,那樣你也得不到所謂的口供。”
劉釗簡直要跪了,“少爺,你是不是在國外待太久了?就算是有律師,警察也有權(quán)利給你們錄口供?!?br/> 顧安心不想凌越為了她和一個局長吵起來,“凌越,你就在這里等著我吧,有你在,我不怕?!?br/> 凌越堅定的搖頭,在顧安心的身上,他不想有萬分之一的失誤,“這次沒得商量!”
劉釗想了想,“這樣吧,你在監(jiān)控室看著總行吧?既能看到也能聽到。”
重點是他還不用犯錯誤。
顧安心不等凌越說話趕緊點頭,“可以?!?br/> 對于警察局還有監(jiān)獄,顧安心有種本能的排斥,她只想著趕緊問完了,趕緊走人。
凌越只能點點頭,“好吧!”
這家伙還真是夠聽女人話的。
劉釗點點頭,終于搞定一件事,“還有就是……昨天你讓你的手下帶走了那個女人,當時有不少人看到……”
這事兒總要有個說法,不然當著警察的面就綁架軟禁別人,他們警察就真的成了只拿錢不干活的了。
凌越冷冷一哼,“我還能殺人滅口?”
這話的意思是人沒事,劉釗也就放心了。
等到兩人商定好了,趙剛才走進來,帶著顧安心走了。
凌越立刻起身,“還不去監(jiān)控室?”
這是有多么離不開老婆啊?簡直就是個老婆奴,誰能相信當初看到女人走過都目不斜視的假行僧會成了老婆奴?
訊問室里,顧安心雙手放在桌子上,正襟危坐。
趙剛緩了緩臉色,昨天他確實十分懷疑顧安心,可是后來了解了她入獄的原因還有她在獄中給別人頂罪的原因,趙剛覺得自己認識錯誤了。
女人會多情,女人能溫柔,女人也浪漫,可是女人講義氣的不多,而顧安心完全就是這樣一個人,像是一個講義氣的俠客。
趙剛對顧安心的好感度噌噌往上漲,看到顧安心有些緊張,忍不住安慰她,“放松,只是普通問話?!?br/> 顧安心點點頭,即便是趙剛再親和,她都覺得不自在,坐的位置就注定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