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不知道洪安跟自己說這個干什么,他對司晚學(xué)什么專業(yè)的不感興趣,他現(xiàn)在只想把司晚那女人帶回來解釋之后弄死。
“洪安,你說重點。”凌越不由道。
洪安笑了笑,“你耐心聽我說完。”
“好吧。”凌越這才斂下神色。
“這個司晚在留學(xué)的時候曾經(jīng)鬧出過一樁很大的案件,她通過心理催眠術(shù)控制幾個學(xué)生縱火,燒了一棟實驗樓,這件事后來被人壓了下來,案件的主使也隱瞞住了,但確實是司晚干的,也就是說,這個女人擅長催眠操控人的意識?!?br/> 凌越深吸了一口氣,終于明白了洪安的意思,“你是說她在我身上使用了催眠術(shù)?!?br/> 洪安點頭,“但我很奇怪,使用催眠術(shù)的條件之一是要讓催眠人達到絕對的放松,你那個警覺的一個人,怎么會在她面前絕對放松?”
凌越擰眉,很久才道:“她跟安心長得很像?!?br/> 洪安“哦”了一聲,他明白了。
凌越當(dāng)時剛好喝了點酒,但還沒有達到看不清人的地步,但那天司晚剛好又故意裝扮成安心的模樣,靠近了他。
在這種情況下,司晚是可能催眠成功的。
凌越吐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洪安,辛苦了。”
“好說?!焙榘材軒偷搅柙揭埠苄牢?,“不過司晚這個女人似乎有些背景,燒了實驗樓那么大的事情就能壓下來,就證明她后面的背景不一般?!?br/> 凌越接過洪安的話,道:“不一定有權(quán),但一定有錢,也有可能既有錢又有權(quán)?!?br/> 洪安笑了笑,“你跟我想的一樣。”
掛掉洪安的電話,凌越開始轉(zhuǎn)換了調(diào)查方向,既然大海撈針的方式找不到司晚,那就通過洪安提供的這條線,他要從他們學(xué)校開始查。
如果查到當(dāng)年幫司晚平息事件的人,那么也能查到關(guān)于司晚的蛛絲馬跡。
這個女人,凌越發(fā)誓要把她的身世扒個底朝天。
敢跟他凌越玩游戲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不給點苦頭吃,還讓別人都以為他是好欺負(fù)的。
凌越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然而凌越調(diào)查了三天,只查到當(dāng)年幫司晚平息事件的人姓白,其他的一無所獲。
由于涉及到國外的人,調(diào)查有些阻礙,還需要時間。
這期間,大海撈針仍舊在繼續(xù),但還是沒有司晚的消息。
不過,顧安心那邊傳來的消息是越來越好了。
柳然每天都會給凌越傳來一個關(guān)于顧安心的小視頻,都是偷拍的,因為顧安生還是不讓靠近。
凌越也幾次想要親自去找顧安心,都被顧安生攔了下來。
這次顧安生聽從了上次凌一給的意見,在百米之外就把凌越等人給攔住,根本就不允許他看安心一眼。
這幾天,凌越的胡渣都明顯了很多,吃不下睡不著的階段又來了,找不到司晚就算了,顧安心不理他才是最要命的。
alice也不回來了,柳煦去找過alice并且說明了情況,alice不相信,還說凌越是個混蛋,活該見不到老婆。
柳煦勸說讓凌越親自過去跟alice陪個罪,雖然不知道那天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從alice受的傷可以看得出來,凌越下手真狠,他真該去跟alice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