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他可以慢慢來,但如果再次昏睡過去,就再也來不了啦。
凌越的臉色甚至比顧安心還蒼白,一滴冷汗驟然掉了下來。
顧安心這個時候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但在看清楚凌越的臉之后,突然像是受了刺激一般,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你給我走開!”顧安生終于明白,這凌越就是個禍害!剛剛顧安心也是看了他才覺得頭痛的,也許顧安心在階段性失憶之后,變得對失憶期間的那部分人有抵觸心理,才會對凌越的反應這么大。
“送醫(yī)院!”凌越?jīng)]在意顧安生推他,自己的車也不要了,徑自坐上顧安生的車,讓他開車。
顧安生看他擔憂的樣子,脖子一梗,也沒辦法繼續(xù)說他了,畢竟擔心顧安心,顧安生嘆了口氣,還是開著車子飛速朝醫(yī)院去。
醫(yī)院一檢查,結果給出的結果竟然是頭腦勞累過度,精神不振,說會很快醒過來。
凌越和顧安生只能暫時相信這醫(yī)生的話,耐心等一段時間。
差不多半個小時后,顧安心便醒了,睜開眼睛看到兩張一模一樣的驚喜的臉,一張是顧安生,哥哥的,還有一張,顧安心看著凌越,皺了皺眉,轉頭對顧安生道:“他怎么還在這兒?快讓他走。”
顧安心也說不清楚自己怎么回事,對凌越本能地排斥,她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是不喜歡凌越身上的氣質,所以讓顧安生請凌越離開。
凌越蹭地一下站起來,上前了一步,扯開顧安生,“安心,你不能這么無情,你好好看著我,我是你丈夫!如果你實在不記得我了,我可以等你慢慢想起我,但是我不能允許你這么排斥我,你也許看不到我的心里在滴血,但它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血流成河了!”
顧安心揉了揉酸脹的腦袋,她震驚地看著凌越,這個男人竟然能說出這種胡話來!她剛出獄,哪來的丈夫?入獄前連男朋友都沒有,一直以來都是孤苦的一個人,不然也不至于淪落到被楊紅母女欺負代罪入獄的下場!
顧安心越想這個越為自己不值,下意識地神經(jīng)緊繃,腦袋也跟著陣痛了。
看到顧安心再一次摸著腦袋一陣痛苦,顧安生連忙把凌越掀開,“起開!安安不想看見你,你給我出去!”
“對,哥,你讓他出去,我現(xiàn)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顧安心慢慢躺下去,剛從獄中出來,她還要花時間認真規(guī)劃一下自己接下來的人生,沒時間跟凌越這種莫名其妙的男人糾纏。
而且,顧安心發(fā)現(xiàn),跟凌越有交集也使得她更累。
“安安,你沒什么事,就是需要多休息,我去醫(yī)生那里給你拿點安神的藥?!鳖櫚采f完拽了拽凌越,示意他出去說話。
凌越這邊還沒說通顧安心,很焦慮,一時不肯跟顧安生離開。
顧安生一咬牙,索性連拖帶拽地把凌越從病房里趕出來。
“你干什么!”一出來病房,凌越便甩開顧安生的手,十分惱怒,“安心意識不清晰,你也跟著混亂了嗎?我是她丈夫!”
“哼,我本就不同意你們貿(mào)然領證。”顧安生瞪了凌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