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再次給蕭一山扔了一個巨大的白眼,“有什么好笑的,我不告訴她是怕她擔(dān)心,但是她絕對不會跟我離婚,你放心,我倆就算是世界末日了也絕對不會離婚,讓你失望了?!?br/> 蕭一山切了一聲,“行,就你們感情深厚行了吧……”
凌越放下電腦側(cè)頭認(rèn)真看了蕭一山一眼,“你這次回來,我怎么聽你媽說給你介紹了一個女人,你們還談的不錯?”
蕭一山連忙擺了擺手,“你可別跟我提我媽給我介紹的女人了,那還是女人嗎?那整個一女夜叉,我喜歡的是那種溫柔如水,能滴出水來的,不是那種沒有丁點女人味的男人婆……”
“我怎么覺得,只有母夜叉才能治的了你,沒準(zhǔn)你以后的人生伴侶就是她?!绷柙侥亻W過一絲這樣的很強烈的預(yù)感。
蕭一山不想討論他的終身大事,他最煩的就是有人在他耳邊操心他的終身大事,花花世界誘惑太多,他才不要跟凌越一樣成為妻奴。
蕭一山連忙轉(zhuǎn)換話題,“那個,我們還是來詳細(xì)捋一下這次去美國之后的行動順序吧,我們這次可是去老虎身上拔毛的,你可要可靠一點,不要坑了我?!?br/> 凌越瞪了他一眼,“我也沒說要讓你去,誰讓你跟著的?”
“你這是不識好人心。”蕭一山嘖了一聲,“我們蕭家在美國有一定的根基,我參與能夠給你提供很大的幫忙,另外呢,亨利這個人,其實我也早看他不順眼了?!?br/> “你為什么看他不順眼?他跟你好像沒什么交集?!绷柙竭@就奇怪了。
蕭一山憋了一陣,終于道出實情,“亨利實在是……太丑了。”
凌越:“……”所以這就是你看人家不順眼的原因?
蕭一山呵呵笑了一陣,“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你不知道,亨利是個大色鬼,好萊塢那些被他玩過的女明星隨便一抓就一大把,我私低下認(rèn)識幾個,好幾次聽到他們說嫌棄亨利的,你說這么一個女人中的害蟲,我是不是應(yīng)該幫忙除掉?”
蕭一山一向自詡婦女之友,幫助女人特別是漂亮性感的女人打擊亨利已經(jīng)被他自己納入到他的責(zé)任當(dāng)中了。
蕭一山說完這句話之后,發(fā)現(xiàn)凌越愣著不動,臉色青黑,似乎在醞釀著什么暴風(fēng)驟雨。
蕭一山趕緊仔細(xì)回想剛剛自己有哪句話得罪他了嗎?但是想了想發(fā)現(xiàn)沒有啊,他只是說亨利丑亨利是色鬼,沒說得罪凌越的話啊。
看凌越仍舊不高興,蕭一山忙道:“你別誤會啊,我雖然喜歡幫助漂亮的女人打抱不平,但是我從來不群搞的,我最多每次就交一個女朋友,你千萬別跟我媽說?!?br/> 凌越突然呼出一口重氣,伸出拳頭重重?fù)舸蛄艘幌虑懊娴淖?,前面的座椅頓時承受不住,晃了幾下差點碎了。
蕭一山瞪大眼睛看著凌越的拳頭,“我……我哪里惹你了?”
凌越突然變成這樣,其實蕭一山更想問他是不是大姨夫來了,但是怕說了嚴(yán)肅的凌越會劈死他。
“不關(guān)你的事?!绷柙狡鋵嵤菑氖捯簧降脑捴邢氲搅撕嗬慕o他的那兩盒錄像帶,蕭一山說的沒錯,亨利確實是個令人憎惡的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