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頓時明白了,凌一這小家伙跟顧安心是一氣的,千萬不能對凌一不好,不然顧安心立馬便能知道。
凌越只能立即把凌一給放進來,對著他上下打量,然后搜身。
凌一捂著他的口袋,“哎呀,你干嘛呀!快放開我!”
凌越果然從凌一的口袋里搜出來一只手機,打開一看,上面有跟顧安心的通話記錄,一天好幾次。
每次通話都不低于十分鐘!凌越瘋狂嫉妒了。
顧安心連他的電話都不接,對凌一竟然這么好!太不公平了。
凌一看著凌越嫉妒地通紅的眼睛,高傲地對著凌越哼了一聲,伸手奪過他的小手機,“這是媽媽給我的,誰讓你惹她生氣的,現(xiàn)在知道錯了嗎?”
凌越瞪著他,不說話。
凌一不滿意他不說話,又問了一遍,“我問你呢,現(xiàn)在知道錯了嗎?”
凌越是絕對不會在自己兒子面前認錯的,哼,有個手機有什么了不起的,顧安心今天還給他寄咖啡了呢。
凌越站起來,不再跟凌一理論下去,“你跟你沒什么好錯可認的?!?br/> 沒想到凌一轉(zhuǎn)頭便嘟嘟嘟給顧安心撥了個電話過去,很淡定地喊道:“媽媽,凌越還是不肯認錯,他態(tài)度很堅決!”
凌越瞪大眼睛看著這個惹事的小混蛋,拼命忍住想要再一次把他扔出去的沖動。
凌越的心情被凌一弄的良久起伏不定,只能用顧安心送的咖啡才能平息。
喝到最后,竟然睡不著了。
特別是,床上有顧安心的香味,卻沒有顧安心柔軟的身體,他實在是睡不著,鼻子都快聞出鼻炎了,打電話給顧安心還是不接,在床上一直掙扎到下半夜才睡著。
次日頂著個黑眼圈去上班,讓蕭一山再次體驗到了一把已婚男的恐怖,凌越竟然被老婆折磨成這幅樣子了,還可怕,他越發(fā)不敢結(jié)婚了。
凌越昨晚沒睡好,沒什么氣力,但是上班之后沒多久便聽到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亨利的對手聯(lián)合成功,亨利被氣得從醫(yī)院出不來了。
“畢竟是六十來歲的人了,還被十幾個情婦搞垮了身體,能不虛嗎?”蕭一山對著這新聞嘖嘖感嘆,順便沒忘回頭提醒凌越要注意身體,不能縱欲過度。
凌越握緊拳頭瞪著蕭一山,危險的聲音從嗓子眼冒出來,“蕭一山你故意的!”
明知道他最近過的是單身漢的日子還非要說什么縱欲過度,這不是寒磣他么?相反,蕭一山最近倒是過的瀟灑,關(guān)樂樂天天追著他跑。
凌越正幽怨的時候,alice突然拿著一個禮盒出現(xiàn),“先生,你又有禮物?!?br/> 凌越詫異,蕭一山更加詫異。
蕭一山指著凌越的鼻子問他:“真的,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出軌了?”
凌越拍開他的手,“信不信我弄死你?!?br/> 這么侮辱人的問話他不想回答,也根本不想回答。
“那你怎么天天有禮物?”蕭一山一雙眼睛幾乎是粘在alice遞給凌越的那只小禮盒上。
alice也十分好奇,昨天凌越才剛收了一個,現(xiàn)在又來一個,對方著實有點過于殷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