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心正和“蜜豆”說著,乘務(wù)員突然過來說要關(guān)機,顧安心十分擔(dān)心凌越的境況,跟乘務(wù)員小聲道;“就一會兒,一小會兒?!?br/> 就在此時,“蜜豆”那邊發(fā)過來一條信息: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就先讓凌越跳樓,然后再跟著凌越一起跳下去。
顧安心看到這句話大驚失色,從一開始以為“蜜豆”只是跟自己開開玩笑到現(xiàn)在膽戰(zhàn)心驚,她覺得這個人已經(jīng)開始玩真的了,如果沒有她的語言的及時勸解,她很有可能真的就這么走上了歧途。
顧安心剛要回過去,乘務(wù)員有些不耐煩了,“小姐,乘坐飛機請關(guān)機,這是乘客須知,現(xiàn)在飛機就要起飛了,為了不影響飛機的飛行,請您遵守?!?br/> “可是我這……”顧安心還沒來得及解釋,旁邊一個身姿妖嬈、打扮地珠光寶氣的女人對顧安心很不屑道:“有些時候呢,跟那些沒文化的人真沒法講道理,坐飛機關(guān)機這么基本的常識都不懂,嘖嘖可憐?!?br/> “你!”顧安心被她這尖銳的話弄得渾身不舒服,但飛機確實要起飛了,顧安心權(quán)衡了再三,不能因為自己影響了一飛機的人,最終她還是把手機關(guān)了。
但是對自己隔壁座的這個女人,顧安心忍不了,什么叫沒文化?她本就因為“蜜豆”的事情心煩意亂,那邊凌越的氣也還沒有完全消,這會兒被人惹怒了不可能就這么忍氣吞聲,她不是手氣的包子。
顧安心佯裝打了個噴嚏,捂著鼻子,“什么味兒?真影響公眾的空氣。”
顧安心沒有夸張,隔壁那女人確實是噴了一身恐怖濃度的香水,隔著幾十米恐怕都能聞見她身上那濃重的香水味兒。
“你!”隔壁女人臉色也變了,但片刻卻不慌不忙,對著顧安心很不屑,“我這可是香奈兒紫晶之戀,有些平民是買不起的,能給她聞聞算是她的福氣!”顧安心今天穿著旅行爬山時候特意準(zhǔn)備的休閑裝,看起來著實普通,女人口中的平民直指顧安心。
女人這話音剛落,她后面的一個阿姨開口了,“姑娘,你身上這香水味真的有點嗆人,下次少噴點,噴多了我聞著跟花露水也差不多?!?br/> 隔壁女人聽見阿姨這話,臉都綠了,看著顧安心咬牙切齒,還要找顧安心說什么,又有人不高興了,“能不能安靜點?這還是頭等艙嗎?乘務(wù)員管不管啊?”
驚動了乘務(wù)員,那香水女總算是安生了,明面上不能找顧安心的茬,只能在心里鄙視顧安心。
顧安心看到那女人被憋屈的樣子,心里總算舒服了些。
然而她心里仍舊擔(dān)心凌越,人一旦瘋狂起來,會動用一切可能的力量去辦成不可能的事,即使這個“蜜豆”要綁架身邊眾多保鏢的凌越可能很困難,但顧安心還是擔(dān)心出現(xiàn)什么意外狀況。
好不容易等到飛機降落了,顧安心感覺這飛機坐了有一年那么漫長,下了飛機之后連忙取了包往外跑。
“跑什么呀!跑什么呀!”身后有個人追了上來,顧安心回頭一看,竟是飛機上跟她有過爭執(zhí)的香水女,現(xiàn)在下了飛機,她身上的香水味道更加明顯了,而且看她這樣子,就知道是來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