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梁超幾人正在打游戲。
宿舍三人開黑,梁超走的中路,玩的是夢魘。
“我草了,梁超你的夢魘為啥打不過卡牌?”舍友周建被卡牌抓死,罵罵咧咧地問梁超。
“......”
梁超有些尷尬。
他剛剛看陳浪打比賽用夢魘特別猛,看起來也不是很難,然后他也選了,結(jié)果線上就被人打爆了。
難道真是一看就會,一學就廢?
“他們不一樣!绷硪粋舍友嘆氣道。
梁超看到被兩位室友吐槽,他連忙解釋:“對面是白金五大神,我打不過也正常,畢竟我只是個黃金仔......”
低段位的等級森嚴,不可逾越!
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還差一個大段呢!
“你大招好了來下路抓一波,我們下路被搞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周建也知道梁超的不容易,理解他和白金對線的壓力。
“好!”三人摒棄前嫌,再次并肩作戰(zhàn)。
“行了,以后你別想玩夢魘了!
20分鐘,己方水晶爆炸,周建決定以后的ban人名額就是這個英雄了。
不僅要防止對方來抓他,還要防止己方的隊友gank。
“浪哥,回來了?”梁超率先站起來打招呼,他可不想繼續(xù)被吐槽了。
“打的不錯!标惱诵Φ馈
梁超臉色一囧,“你這不是埋汰我么,我這都崩的不成樣子了!
“怎么能是你的錯呢?”陳浪一臉震驚道:“隊友帶不動你,難道不是他們的問題?”
梁超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覺得有點道理:“好像也是哈!
周建:......
看到梁超好像真有一些認同的趨勢,周建立馬打斷兩人。
“浪哥,你就別逗他了!敝芙ǹ嘈Γ骸昂臀覀冞@樣沒事,他要是跟別人玩,打成這樣還甩鍋,不被打死就算好的了!
“哈哈……”另一個室友笑噴了。
“浪哥,你今天打的太牛逼了!”梁超醒悟過來,趕緊岔開話題。
“厲害!”
“沒錯,太強了!”
三人看了陳浪的比賽,他在比賽中的發(fā)揮十分出色,數(shù)次單殺了前知名職業(yè)選手若風!
單殺的時候,三人都在宿舍大喊大叫為陳浪加油,這可是他們的室友!
能夠在排位中單殺這些知名大神都足以讓人興奮,何況還是在比賽中,更是讓人熱血沸騰!
“你馬上就能和真正的職業(yè)戰(zhàn)隊、選手交戰(zhàn),興奮嗎?”梁超又問。
陳浪點頭道:“還好吧,排位里又不是沒遇到過,沒少殺他們!
“......”
真·凡爾賽。
三人直接說不出話來,陳浪看著三人呆愣的樣子,笑道:“還是很開心的,打rank和比賽不同,而且退役的選手和現(xiàn)役的選手也不同,是一種全新的挑戰(zhàn)!
周建說:“打比賽要好幾天,你要請假去吧。”
“嗯,不知道輔導員批不批!
“大學沒那么嚴,應該沒問題!
“就是,這件事很有意義,如果他不給你批假,你好好說一下,我們都支持你!”梁超道。
“可惜,我們沒法去現(xiàn)場幫你加油!
周建說:“看情況,如果你比賽的日子我們沒課,從這里到魔都也就幾小時的功夫,我們?nèi)ガF(xiàn)場給你助威。”
“謝謝你們了!标惱诵Φ馈
翌日。
陳浪找到輔導員,開口請假。
“老師,我想請幾天假!
“什么情況?”導員看著陳浪問道。
“是這樣的......”
聽到了陳浪請假的理由,再加上墨魚官方給的訊息,導員批準了陳浪的假條。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導員笑著說。
“謝謝老師!”陳浪道。
末了,導員還說了一句:“加油!
電競這個詞在國內(nèi)越來越火,高校也開始設(shè)立這方面的社團,導員對此倒不陌生。
而且,作為浙大的老師,他們也希望學生可以開拓一下視野,這是對以后的人生都有幫助的事情。
陳浪做主播這件事,導員多少知道一些,畢竟學校就這么大,一些訊息傳播的很快,陳浪最近風頭正盛,在學生群體中的討論度很高,導員多少了解一些。
他倒是沒覺得陳浪不務(wù)正業(yè),每個人都有娛樂愛好,實屬正常,這次陳浪能夠拿到去打比賽的機會,導員自然不會攔著他,這也是一次鍛煉自己的機會。
出發(fā)的前一天晚上,陳浪和平日里幾個關(guān)系不錯的人一起吃飯,大家為他踐行。
......
“到了!
陳浪背著一個書包,來到了一家酒店,這是墨魚官方為他們安排住宿的酒店,也是他們集合的地點。
“你們到了嗎?”
拿起手機,蛋糕在群里問道。
這是他們五個人的小群,大家約好在酒店見面,一起搓一頓,這是他們第一次線下見面。
“我馬上到!彼炙只氐。
“我到了。”jackeylove說:“哥們就在魔都,離得不遠。”
陳浪此時也回復了消息,他剛進門就在大廳不遠處的沙發(fā)上看到了蛋糕和jackeylove。
“你們兩個真快!”陳浪走過去笑道。
“哇!”蛋糕看到陳浪非常驚喜:“浪哥,你這好帥啊。”
“本來看到阿水覺得他長得挺清秀了,沒想到你顏值更勝一籌!”
雖然在網(wǎng)上看到過陳浪的樣子,但是攝像頭都會有濾鏡效果,真人和鏡頭多少有些區(qū)別。
陳浪真人看起來更帥。
“糕哥好!
“阿水好!标惱诵ξ睾蛢扇舜蛑泻。
“線上我糕、周冬雨,線下糕哥,浪哥,你這網(wǎng)絡(luò)玩的明明白白!”阿水笑著打趣陳浪。
“......”
受傷的為什么總是我,蛋糕感到很委屈。
陳浪這是第一次線下看到蛋糕和阿水,好好地打量了一下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