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瀟瀟還記得自己第一次睜開眼的場景,眼前是一片混沌,在它的世界什么都沒有。
再后來對某一天,它的有了嗅覺,眼前的混沌被它吸到的第一口氣染出了它看到第一個顏色——黑色。
雖然沒什么好看的,但是在還有其他顏色的基礎上,這是它能看到的最好的東西。
再后來它有了觸覺,它經(jīng)常能感受到用東西不小心拱到自己,或是上頭有一種壓迫把他往里壓。日復一日,它不知道這有什么不好的,至少比只能看到那片黑強多了。
直到那一天有個人撥開了蓋住了它的那層土,它被那人捧在手心,一股風吹落了它身上的土。
一陣俏麗的女聲縈繞在耳邊,她說出了它聽到的第一句話,
“哈!可算讓我挖到你了!既然你被我連瀟瀟找到,你就是我的了。小石靈你好???”
它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兒,女孩兒的身子逆著光讓第一次曝光在陽光底下的它看不清她的面容,可是那個比陽光還要溫暖的笑容它永遠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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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一個重擊,連瀟瀟從夢境中驚醒過來,待它準備起身時被一個重負拖住了身子才發(fā)現(xiàn)剛剛的重擊是季軒的打過來的手臂。
它艱難的把她的那條粗胳膊拿開,趕緊滾到安全區(qū)域凝望著她的睡姿,四仰八叉說的無非就是她現(xiàn)在的模樣了。
“真的是,看你在人界和嘯天一起睡的時候挺安分的呀?!怎么穿越著穿越著睡品還變差了。喵~”
不知季軒是聽到了還是怎樣,好大一個動作翻身都讓連瀟瀟以為她生氣了。不過她平穩(wěn)的呼吸倒是讓連瀟瀟確信這家伙還在深度睡眠之中,
“你還真是腦子和身子不是一個構造啊,喵~到底誰更像一只貓啊,喵~”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從第一視角看其實是看不出什么的,連瀟瀟很清楚這一點,因為它是這個世界的旁觀者,在一旁靜靜注視,永遠的默不作聲。
它能看到的東西有很多,例如那個號稱要造福六界的三清殿殿主太白比厭惡魔族還要厭惡人類;比如司命閣少司命蘇九歌看著嘯天和季軒站在一起時會不自覺的盯著他們;比如冥界閻王閻茶總是會回頭看她那個寸步不離的趙吏是否還跟在身后;比如嘯天每日都會提早回到月老廟,躺在在客廳里睡午覺的季軒旁邊注視著她的睡眼,陪她一同入睡。
再比如現(xiàn)在,季軒看不到自己即使睡著了也會用手一下一下的拍著小娃娃的襁褓,嘴角噙著笑意。
“阿軒,你很喜歡這個小娃娃你知道嗎?喵?”連瀟瀟躺在小娃娃的另一側,按住了季軒的手。
季軒喜歡這個小娃娃。即使自己嘴上不怎么愿意承認,但是身體語言是不會騙人的。
記得一開始,季軒和它在為了能讓這個小家伙活下去花了很大的功夫。阿酒負責出門找奶娘,而他們倆則負責對付這個小娃娃。
剛出生沒一兩天的時候季軒和連瀟瀟給它喂奶粉可是這小家伙怎么也不肯吃,后來問了令如玉才知道這個時候的孩子大多只喝母乳,愁的季軒一個頭兩個大,抱著娃娃,背著一大筆錢找那些剛生了孩子的人家挨家挨戶的敲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