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睡,蘇懷早上剛剛回到制片組,就聽到剛剛接完電話的老矮,神情高漲地嚷道:“小蘇,你猜猜出什么事情了?”
又出什么事情了?蘇懷心道,難道還有后續(xù)?
老矮哈哈大笑:“早上燕京之聲節(jié)目上,燕京文聯(lián)正式宣布解除許銀江的顧問職務(wù),并禁止他參加音樂相關(guān)工作三年,理由是他收受賄賂,利用職權(quán)錯誤影響輿論哈哈~”
邱姝貞也是嬌笑不已道:“聽說昨天晚上燕京文聯(lián)的電話被打爆了,徐會長擔(dān)心得一晚上都沒有睡覺,這不是犧牲一兩個人,恐怕是平不了民憤了。”
蘇懷微微笑了笑,這是斷臂求生啊,這燕京文聯(lián)反應(yīng)倒是很快。
而蘇懷早上翻開報紙,華夏幾乎所有的報紙都刊登了蘇懷擊敗鈴木介,陳大奇奪冠的消息。
《金陵日報》頭版標(biāo)題異常聳動:“詩曲新時代的降臨,鴛鴦蝴蝶派猝死,實習(xí)才子一夜成名,成為新詩曲革新派人物?!?br/> 《燕京晚報》則是用了3個驚嘆號開頭:“陳大奇敗北?。。⌒氯颂K懷用一曲《新鴛鴦蝴蝶夢》擊敗兩大傳奇?!?br/> 而《人民周刊》則發(fā)了一篇長文贊揚了蘇懷決賽的表現(xiàn):
“昨天晚上,當(dāng)《華夏好詩曲》決賽播出,無數(shù)人在電視機前看到了那場驚心動魄的比賽。
‘音樂詩人’陳大奇的歐洲民謠憂郁而感懷,‘詩曲天皇’鈴木介的詩詞曲一如既往的優(yōu)美至極,但當(dāng)晚真正打動了所有人的,卻是毫無名氣的實習(xí)才子蘇懷。
曾經(jīng)有人很多人覺得詩曲是一種形式藝術(shù),是我們在詩歌上先天的缺陷,而衍生出來的蒼白表現(xiàn),可昨晚蘇懷證明了,詩曲背后那些厚重的文化積淀。
一首詩曲里可以‘絕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靜寂,也有‘‘插腳紅塵已是顛,更求平地上青天’的豪氣。
更有“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fā)弄扁舟?!卞羞b自在。
人們可以中這首詩曲里,看到華夏不同文化與價值觀,我們不是各個先進國家認(rèn)為的野蠻民族,我們也絕對不是只看利益,毫無人情的自私自利的小人。
蘇懷通過他的詩曲,激勵著每個華夏人,讓我們知道民族真正的優(yōu)秀的地方,他展示了我們該有的樣子,或許我們沒有傳統(tǒng),或許我們依然窮困,但是我們并不比那些日本,朝鮮,歐洲人卑劣,我們與他們是同樣的人,值得他們的尊重,更值得我們自己的尊重。
如果我們沒有文明傳統(tǒng),那么就讓我們從開始建立,如果我們沒有自己的文化,讓就讓人帶領(lǐng)我們開始創(chuàng)造屬于我們自己的文明。
今天蘇懷,無愧于是華夏民族的詩曲歌圣,是我們所有華夏文人的楷模,而我們需要更多的蘇圣人,王圣人,李圣人……一起振興華夏民族!”
詩曲歌圣……?蘇懷看到這里也是嚇了一跳,喃喃道:“竟然稱呼我為蘇圣人,有沒有這么夸張。”人家陶喆是金曲歌王,張學(xué)友是歌神,我是歌圣…還有賭神,賭俠,賭圣……為什么外號都這么狂拽酷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