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聽說您要參加泰山詩會了?您的意思,只要您參加,華夏隊的成績就會有明顯提升嗎?”另外一名男記者很快抓住一個新的熱點,但是不等蘇懷承認,他就馬上話鋒一轉道:
“可據我所知,您的那些詩曲被傳聞是抄襲他人作品,您真的有資格代表華夏隊參加詩會嗎?特別是那首《最炫民族風》的原文四言詩,明明是有抄襲鈴木介老師首創(chuàng)的鴛鴦蝴蝶派風格吧?你這樣的熱愛抄襲的人代表華夏隊,難道華夏文聯(lián)會允許嗎?”
這話雖然是詢問,但是明顯就是可以給蘇懷戴大帽子。
故意不提令人驚艷的《鴛鴦蝴蝶夢》,反而提出《最炫民族風》這首蘇懷刻意調戲鴛鴦蝴蝶派的作品來。
說他抄襲,不明所以的人,一經對比之下,還會真覺得有點像,畢竟在這個年代,用四言詩的幾乎只有日本鴛鴦蝴蝶派。
蘇懷聽著微微皺眉,媽了個雞的,四言詩是《詩經》的風格,早你們什么鴛鴦蝴蝶派2000年!你們竟然說四言詩,是你們自創(chuàng)風格???屈原都要氣得從江里跳出抽你們嘴巴了!
想到這段時間日本媒體對那種囂張的態(tài)度,蘇懷心里暗想,既然你們想摧毀華夏文明的形象,那就怪不得我讓摧毀你們引以為傲的東西了。
想到這里,蘇懷淡淡地對著鏡頭道:
“這種《最炫民族風》四言的詩曲,有什么可奇的,我們臺里隨便一個才子都能寫出來?!闭f著望了望在圍觀的小張,小王兩人。
小張小王都是一愣,心里暗想,蘇老師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要我們拿出那些歌嚇唬嚇唬小日本?
原來最近張敏要出專輯,蘇懷寫了類似《最炫民族風》的歌,7組正在制作,但是這些歌曲只有歌,沒有原作詩啊……
兩人猶豫間,卻見蘇懷是微微點頭,心想難不成蘇老師要現(xiàn)場做詩?心里也是一陣激動,興奮地站出來了,小張大聲道:
“是啊,這《最炫民族風》哪里抄襲了什么鴛鴦蝴蝶派,分明我們金陵的街頭廣場舞派,你們不知道別亂說?”
“街頭廣場舞派?”眾多日本記者都聽著滿臉疑惑,心想:詩曲樂什么時候冒出這個派別?
“這你們都沒聽說過嗎?也太孤陋寡聞了吧,這可是咱們華夏大媽大嬸們最愛的音樂風格?!毙埞Φ馈?br/> 日本女記者微微皺眉,覺得這人就是來胡鬧的,連連使眼色讓人拉他出鏡頭,小張卻突然直接又扭又擺的嚎起來了: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一個夢想在自由地飛翔!
昨天以往!風干了憂傷!我和你重逢在那蒼茫的路上!
生命已被牽引,潮落潮漲;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堂~~!”
電視機前的日本觀眾原本大罵不以呢,這時聽著都是一愣,?。。窟@歌……果然是與《最炫民族風》一個舞曲風格啊……都是這么通俗,莫非還真有這“街頭廣場舞派“?
可這種很俗氣的歌并不難寫,難的是必須是根據唯美的四言詩來改編。
小張得瑟唱完,不由不安地望向蘇懷,蘇老師……這歌真有原創(chuàng)詩嗎?
圍觀的人群也都看著蘇懷,心想我就不信了,這種歌還真是根據四言詩改編的?
眾人矚目中,只見蘇懷輕開折扇,悠悠念道:
“予遙望兮,蟾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