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
大地在震動,煙塵在翻騰,獅蠻大軍在大地上奔騰而過,聲勢浩蕩,猶如洪流一般。
獅蠻大將完顏雄騎在水火金睛獸上,周身戰(zhàn)意無窮,大有氣吞萬里如虎的威勢,一雙猩紅的獸瞳里投射出兇惡無比的目光,神情猙獰,恐怖而駭人。
其身后的獅蠻大軍則是裹挾著滔天的戰(zhàn)意,戰(zhàn)意沖霄,令得天空的云彩散開了,戰(zhàn)意強盛,猶如黑云一般朝著西陵城籠罩而去。
黑云壓城城欲摧,戰(zhàn)意凌天擊心灰!
“獅蠻來襲!”
“獅蠻來襲!”
“獅蠻來襲!”
西門城墻上半步戰(zhàn)神境的校尉眉頭皺起,定睛細看,只見周身裹挾著霸道殺氣和兇悍戰(zhàn)意的獅蠻大軍正狂奔而來,眼睛猛的一睜,當即連喊三聲。
聞言,城墻上的士兵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緊握著手里的兵刃,望著遠處的獅蠻大軍大舉來襲,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慌亂,甚至還有些害怕。
蠻獸大軍的兇名對于他們而言再熟悉不過了,其手段之兇殘狠辣,在西陵城那是人盡皆知。
“所有人戒備!”
“弓箭手準備!”
校尉的聲音繼續(xù)響起,命令城墻上的城防軍戒備,堤防獅蠻大軍攻城,還讓弓箭手挽弓搭箭,瞄準獅蠻。
西門城墻上的這一位校尉此刻展現(xiàn)出了極強的心理素質(zhì),獅蠻大軍來勢洶洶,可是他卻沒有一點慌亂,反而是有條不紊的命令士兵守城。
半步戰(zhàn)神境的氣息,也釋放而出,周身纏繞著強橫的靈氣,眼睛里也有戰(zhàn)意在升騰。
一聲令下,城墻上的弓箭手便是挽弓搭箭,趴在城墻上,箭頭瞄準來襲的獅蠻大軍,就等校尉的命令,箭矢便會破空而去。
這些城防軍士兵,一看就是訓(xùn)練有素,看得出來,趙池平日里對城防軍的訓(xùn)練一點都沒有松懈。
西城門獅蠻大軍來襲,城防軍的統(tǒng)領(lǐng)趙池率領(lǐng)麾下親衛(wèi)也正從南城門火速趕過來,街道上有著一隊隊剛剛接到命令的城防軍火速的穿行而過,目的地正是西城門。
這個時候,西陵城防軍大營里的士兵全都動了起來,紛紛朝著西城門奔去,街道上,幾乎是隨處可見城防軍士兵的身影。
對此,城中的百姓也是疑惑不已,望著街道上一隊隊士兵火速的穿行而過,心里也是逐漸的不安起來。
這陣勢,莫非是打仗了?
官府的衙差這個時候也來到了街道上維持秩序,讓百姓們都回到自己的家里去,禁止上街。
衙差們在縱橫交錯的街道上飛快的奔跑而過,命令還逗留在街道上的百姓立刻回家。這些衙差接到的命令就是不讓百姓上街,因為一旦開戰(zhàn),街上有人,難免不會傷及無辜。
李未天在趙池那里知曉了獅蠻大軍即將來襲之后,他親自去了一趟官府,將此事告知了知縣萬三千。
這些衙差此刻執(zhí)行的命令,正是李未天的命令,若是到了必要的關(guān)頭,這些衙差也要到城墻上守城。
獅蠻大軍兩支萬人隊來襲,而西陵城防軍只有四千人,四千對三萬,勝算并不大。
即便是有李未天在,但這對于李未天而言,也是一次很大的挑戰(zhàn)。
這一戰(zhàn),關(guān)乎西陵城內(nèi)所有百姓的安危。
……
客棧之中,李未天從房間里走出來,獅蠻大軍來襲,他自然是不可能在客棧里坐著打這一仗,他要去城墻上親自指揮這一仗。
嘎吱。
李未天走到蕭解語的房外時,緊閉的房門一下子打開了,蕭解語打開門的一瞬間便是見到了李未天,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這是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嗎?街道上怎么一個人也沒有,還有衙差和城防軍巡邏?!?br/>
西陵城里發(fā)生的動靜,聰慧過人的蕭解語自然是覺察到了,她從窗戶看向外面,只見一隊隊城防軍士兵還有衙差快速的穿行而過,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她的心里也逐漸的不安起來,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待在客棧里,哪也不去!”
李未天的目光轉(zhuǎn)過,看著蕭解語,認真的開口,就像一個霸道總裁一樣,總裁力十足。
“為什么?”聞言,蕭解語的眉頭一皺,再度開口問道。
“在客棧里待著就對了!”李未天并沒有對蕭解語多解釋什么,而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之后,就邁步朝著樓下走去了,留下蕭解語一個人站在房門口凌亂,睜大的眼睛里全是疑惑。
“記住,那也不許去!”
在李未天從樓梯上走到一樓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蕭解語,提醒了一聲,然后他的身形一閃,便是出了客棧。
“噢!”
看著李未天身影消失的地方,蕭解語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瞥了瞥嘴,無奈的噢了一聲,然后關(guān)上了門,躲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