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純棉短袖、純黑色薄外套,想著不能太過邋遢,穿上了薄一些的牛仔褲。
人靠衣裝,準備出門,葉洛看起來倒也有那么幾分“頹廢的氣質”。
瑞鶴吐槽道:“不就是看起來很懶嗎,朱諾你不要這么夸他了,會飄的?!?br/> 朱諾反駁道:“但就是很帥,朱諾很喜歡?!?br/> 葉洛用力揉了揉朱諾的腦袋:“這孩子,就是喜歡說實話?!?br/> 旁邊的貝利補充道:“要是不戴帽子就更帥了,指揮官,帽子借給貝利戴一下。”
葉洛頓時黑了臉,用力拉了拉帽檐,確保這玩意不會被風吹走,才無語地說道:“我警告你們,接下來的幾天內,誰也不許動我的帽子?!?br/> 看看他的腦袋,幾個艦娘又想起了剛才那慘烈的場景,頓時笑的東倒西歪。
眾指揮官只知道太太聯(lián)盟的好,只知道光輝媽媽天下第一,然而只窺一處不得全貌,就算太太們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斗得過小三打得過流氓,也有她們不擅長的事情。
列克星敦素有自知之明,剛才那么明顯的表現(xiàn)機會都沒有親自上,反而隱晦地提出了暗示,然而葉洛半點默契也沒,竟是信了翔鶴的鬼話。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太太都是萬能的,卻沒曾想過,就算再厲害的人也沒法憑感覺就給人剪頭發(fā)……”
總之,比起較為穩(wěn)重的列克星敦,平日便比較活潑愛玩,翔鶴下起手來那是大開大合。多余的頭發(fā)是剪掉了,順便給他整了一個荒原頭,意為整片地都長的從心所欲。
現(xiàn)在看起來還有點小帥,然而把帽子摘掉,葉洛就只能剃光頭來證明自己的審美觀了。
不過還行,葉洛只能強行安慰自己,沒送來一個地中海就不算最壞的結果。
這種程度,憑借毅力就可以扛過去了。
前些天也帶著孩子們出去逛過,每次也會跟著幾個大姑娘,然而像是今天這樣全員出動的倒是少數(shù)。列克星敦姐妹站在院外,小加加喊道:“指揮官,快點走喲!在做什么呢?”
“走了……拉菲?拉菲呢?”
“羅德尼牽著呢,相機在朱諾的包里。”
雙鶴留在最后,瑞鶴捏著門把手問道:“翔鶴姐,你有沒有帶鑰匙?”
出了門的翔鶴顯得淡然而又莊重:“沒有,反正帶了也會丟,丟了絕對找不回來,不如不帶?!?br/> 瑞鶴喜上眉梢:“哈哈,那可真巧,我每次沒帶鑰匙,都會恰好撿一把回來?!?br/> 翔鶴:“……”
說好了,今天要陪著艦娘們仔細地逛一圈整個城市,自明天開始,就要準備離去的事情了。
“先去哪里?”
“姐姐寫好了行程計劃喲?!?br/> 一行人浩浩蕩蕩,還好作為半退役的前線艦娘,翔鶴和瑞鶴在城市中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優(yōu)待,要不然,買票都是一個問題。
“動物園原來沒有兔子?再找一找好了,可能漏過去了。”
貝利咬著指頭,滿臉的不甘心。
“居然有大象?我還以為只有野生動物園里有大象的?!?br/> 小加加抓著葉洛的褲腿,努力仰頭,驚呼道:“指揮官,大象好高!比你還要高!”
葉洛哭笑不得:“這不是當然的嗎,有誰能比大象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