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江南省會,應天府東側(cè)。
這里由于修建地鐵,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一座巨大無比的建筑遺骸,這是一座來自于明初的墓穴,在經(jīng)過專家組連夜的甄別之后竟然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有著當年大明文淵閣故址。
根據(jù)相關(guān)史料記載,明太祖朱元璋定都于南京后便命工匠在豐奉天門的東側(cè)建造文淵閣,而建造目的正是作為藏書之用。
后明成祖朱棣遷都京都后,南京的文淵閣也隨即逐漸沒落了下去,于崇禎十二年更是亡于一場大火,隨后徹底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當中。
誰也沒有想到,這一刻竟然發(fā)現(xiàn)了明代的文淵閣。
雖說已經(jīng)只能算是故址了,可對于大部分考古學者來說都是興奮無比的。
因為文淵閣作為書籍存放之所,哪怕只是遺留只言片語對于整個考古界都將是極為意義重大的。
特別這一次因為歷史的不同發(fā)現(xiàn),讓國家方面更加重視明代的考古發(fā)覺。
很快一條條的命令下達了下去。
首先就是原本的地鐵方向進行著重新更改,其次就是更多的人員開始入住了考古現(xiàn)場。
只不過連續(xù)挖掘了幾天,讓眾人失望的是比并沒有挖掘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那一場來自于過去幾百年前的大火幾乎摧毀了一切。
而就在眾人失望之中。
一處幾乎半毀的木箱出現(xiàn)在了考古眾人的視線之中。
由于高溫,不過三尺來寬的木箱幾乎完全被碳化了,當考古人員小心心將木箱打開之時,所有人都不由出現(xiàn)了一抹驚喜。
因為在木箱之中,竟然靜靜的躺著一卷完全由黃金制造的金書。
似乎因為木箱的隔絕,金書并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當輕輕拿起之時,其上所書寫的文字依舊很清晰。
有考古人員下意識的念出來了其上的文字。
“尊敬而又偉大的皇帝陛下,您的國家如同太陽一般的耀眼,猶如日月一般恒久,西方教廷之主烏爾班六世敬上,問您圣安,偉大的您以太陽般光輝照亮了整個東方,將異獸驅(qū)離于人族的疆域,讓人族再現(xiàn)光明,可西方依舊踐踏在邪惡之下,能否邀請您和您強大的軍隊協(xié)同我們一起驅(qū)逐西方的邪惡........”
話語緩緩念出,只是這話語剛剛一出,眼前的這一名名考古人員瞳孔不由劇烈收縮。
“這,這是?”
“烏爾班六世,這是誰!“
“烏爾班六世,原名普里尼亞諾,面條國籍教皇,1378~1389年在位?!?br/> “這,這是?”
有人喃喃自語,下意識的說出來烏爾班六世這個名號的來由。
可正是因為他的說出,此刻眾人的內(nèi)心沖擊才極為的巨大。
明初文淵閣的一處故址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一封來自于西方教廷用黃金書寫的文書,而且很有可能還是西方教廷之主所書寫的,這一下子讓原本學過半輩子歷史的在場所有人都思維卡殼了。
“我記得在歷史之中,東西方的交流應該是在大航海時代開始的吧。”
有人自語了一聲。
可很顯然并沒有人理會他。
所有人腦海依舊還在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