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韋航把蘇言送到要面試的公司樓下,蘇言拒絕他上去,一個人去了面試的公司。
剛坐下來,人事對她熱情道,“你就是蘇言吧,真漂亮,韋總沒有陪你一起過來嗎?”
蘇言被她一句話噎死了,之后匆匆忙忙地聊了幾句之后,婉拒了二輪面試的邀請,直接離開了公司。
本以為這只是個例,沒想到下午的一家面試更夸張,第一輪面試就是公司的總經(jīng)理親自面的,全程都不怎么提工作的事情,而是旁敲側(cè)擊打聽韋航最近的狀況,蘇言敷衍了幾句,婉拒了總經(jīng)理當(dāng)面給的offer,客氣地離開了。
一家如此,還可以當(dāng)成偶然事件,兩家還如此,蘇言再傻也不會當(dāng)成湊巧了,這兩家公司都是她對比了很多公司選出來的目標對象,口碑、實力、潛力都不錯,他們都這樣對待自己,只能說明韋航的能量太大了,這個圈子本來都不大,消息傳得也格外快,蘇言自然不會沒腦地認為這是因為自己,她不過是沾韋航的光罷了,找了這么個男朋友,她感覺自己想靠自己找個工作都是問題。
蘇言拉開車門,把包往車里一放,人靠到椅背上。
“怎么了,面試不順利?”韋航轉(zhuǎn)過頭問她。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蘇言無奈地看他。
“什么?工作的事?”
“我感覺我找不到工作了,要失業(yè)了,因為你……”
“怎么了,他們跟你說什么了?”
“這個更夸張,直接就是總經(jīng)理跟我談,一上來就問你最近忙什么,手里做什么項目,這哪是面試啊……算了,我把明天那兩家公司推了吧,先不找工作了,今天的都這樣,估計明天跟今天差不多。”
蘇言無奈地說道,她一向靠自己能力找工作,沒想到竟然有一天這么明目張膽地被開后門。
韋航攤攤手,沖她笑,蘇言推他一把,“你還笑~”
“其實,你如果真的特別想去哪家公司,也可以直接過去,不用顧忌這些,他們這樣無非是希望從我這里獲得些他們想要的而已,利益交換,你不用覺得難堪?!?br/> “這不是難堪不難堪的問題,我不想應(yīng)付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蜚語,消磨精力,如果我掛著你的名號去了一家公司工作,可以預(yù)見,這種流言肯定到處都是,煩!”
理想國內(nèi)測完畢,悄無聲息地宣告上線,那是個普通的傍晚,正好是蘇言的生日,韋航更新了許久沒有更新的知言,說了一下理想國上線的事,隨后就陪蘇言出去過生日了。
當(dāng)天,他們先去了一個做私房菜的餐廳里吃飯,吃完飯,二人一起去看了一場演唱會,在演唱會上遇到章燁。
章燁是國內(nèi)流行音樂圈的常青樹,一位特別有個性的音樂人,脾氣暴,難搞,這幾年很少出來。
蘇言畢業(yè)后進了一家廣告公司打雜,當(dāng)時章燁為了還人情給一個奢侈品品牌的微電影做背景音樂,那個微電影正好是他們公司爭取了很久才拿下的案子,非常重視。
微電影做好后,品牌方對背景音樂不太滿意,讓修改,章燁的脾氣,從來不改稿,態(tài)度堅決,公司想了許多辦法都沒用,最后實在沒辦法,派蘇言每天到章燁的工作室磨。
蘇言那時渾身帶著稚氣,想法也天真,人倒是落落大方,見到章燁不怯場,每天早上吃完早飯去章燁的工作室,章燁有事,她就坐在旁邊看著,不打擾,一旦停下來,她就趁機上前,她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嘴里老師長老師短地叫他,章燁每次見了她都腦仁疼,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雖然脾氣不好,倒也不好為難她。
磨了大半個月,那個背景音樂最后還是沒有修改,品牌方將微電影投到市場,反饋也不錯,就不了了之了,但讓所有人意外地是,章燁倒是認可了蘇言,二人成了往年好朋友,章燁喜歡她身上的那股生機勃勃的勁兒,教了她許多道理,蘇言收獲頗多,后來離開廣告公司,也是章燁鼓勵她的,說她身上有一股一般人沒有的闖勁兒,可以多出去看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