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目相對,一個尖叫,一個嚇的站在原地,緊閉雙眼,嘴里自動循環(huán)清心咒……
恍惚間花潯子一個不清醒,念錯了一個字符,身體逐漸變淡,消失在了空氣中。
秦思語聽著前方沒了動靜,抬起頭看看前面,一切恢復如出,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
不過攤上這事,秦思語是沒心情繼續(xù)試衣服了,惋惜的看看手中的禮服,還是換上了平時穿的一身運動衣。
“嫣姐,給蘇以冉打電話吧,我不去了?!苯淮卯斈猩衽榈氖?,秦思語攤在床上開始思考人生。
——自己怎么招惹上了那個精神?。?br/> 第一次見到他時自己莫名其妙的躺在他家床上,他是神神經經的嘟囔讓自己拜他為師,不然就以錢威脅,然后……
不過估計秦思語想也想不到理由了吧,畢竟這樣的遭遇,對于正常人來說是如此的扯。
“蘇少爺……”
“……”
“嗯,沒關系。讓她好好歇著吧。”依舊是淡淡的聲音,莫名的讓人能靜下心來。
在蘇以冉電話溫和的聲音中,秦思語有些疲倦了。被那神經病嚇的叫聲太大累著了,躺在床上不多時便睡了過去。
*
剛剛得知自家助理不來的蘇以冉,滿臉無奈。又要依單身狗之勢進去了,這算什么事啊。
扶額嘆息一聲,顯得尤為孤獨。理好自己等領子,看看落地鏡中風度翩翩的自己,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哪怕一個人也不能沒有氣質!
——場面還是得有的。
作為何家唯一子嗣,蘇以冉還是得撐場子的。不能為老爺子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