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蔽疫B忙點頭。
“要不是夏家器重你,夏家絕對不會拿出來的,歸氣丹極為難得,既然夏家能將此物贈予你,說明他們很看好你?!?br/> 我看著身邊的龍何笑,想了想說:“等回到夏家,我在向鬼刀要一枚歸氣丹。”
“干什么?”龍何笑問道。
“你現(xiàn)在已是悟劍巔峰,距離天階也不過臨門一腳,按照你剛剛所說,歸氣丹有著越境的藥效,那你便服下一顆歸氣丹就可直接一越晉升天階之列了嘛?!?br/> 龍何笑聽我這么說,也不由的嘿嘿的笑了起來:“你傻呀,你以為這是市場的白菜嘛?現(xiàn)如今你知道想要搞到一顆歸氣丹有多難嘛?這種東西按理來說應屬中古傳承的東西,有價無市,可遇不可求。”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br/> “好了,現(xiàn)在眼下首要是干掉這血尸,剛才我可以感覺的到,血尸的確是虛弱了很多?!?br/> “嗯,可你與它交手之時,你不覺得它的動作靈活程度反到是大大提升了嘛?”我問道。
隨后,龍何笑也目光轉移,盯著鐵棺說道:“沒錯,它在與我交手的期間里,它的靈活程度已經(jīng)發(fā)生了質變,要不然我也不會被逼的如此難堪。”
剎那間,血尸伍子胥再次從鐵棺沖出,見我與龍何笑二人站在前方,它不斷的嘶吼著,用它那沒有眼珠,且流淌著墨綠色粘稠液體的漆黑眼眶看著我倆,如果不是我與龍何笑二人見慣了尸體這一類的東西,想必,如今血尸此時的這副樣子換作誰人都會被嚇破膽。
“我要上了。”我說道。
幾步向前,我來到了墓室中央,現(xiàn)在的我不再有任何猶豫,抽出天葬,左手大拇指與無名二指緊貼天葬刀刃前端五寸處,整體微微弓腰,此乃我所獨創(chuàng)的縱天一道流六式劍技中的第二式牙突刺,論單點的瞬間爆發(fā)與破壞力的話,牙突刺是絲毫不遜色于災星的霸道劍技,只不過它們二者是不同體的劍技罷了,牙突刺為單點劍技,而災星屬于一刀群掃劍技。
所有的準備動作一氣呵成,而此時的血尸似乎也感覺到了從我身上所散發(fā)出的危險性。
只見,血尸左爪橫于身前,右爪于后,左腳往前稍稍一邁步,右腳退后一小步,血尸的右腳并非是退步,而是做出了蹬地前沖的姿勢。
這血尸是想硬撼我這一擊?難道它不知道我這一擊的恐怖嗎?
不過,再一細想,也對,我是人,它是尸,就算它有了靈智,但也還是脫離不掉尸的范疇,除非它能進化至游尸、飛尸亦或是不化骨的領域,山海經(jīng)所記載這三尸擁有著無比強大的力量,而想要將這三大尸種斬殺非一般大拿者不可,如果非要以戰(zhàn)斗力來比較的話,想必唯有劍仙之力方可匹敵了。
一人一尸就此僵持,這是來自同階對手給予的壓力,誰都不想有任何閃失,稍有差錯便是一尸挨刀,人挨一爪的結局,血尸出了意外尚可挽回,我若失誤直接一命嗚呼。
我一眼不眨的盯著血尸伍子胥,反觀,伍子胥也緊緊的盯著我,時不時的還會從喉嚨中發(fā)出呼隆呼隆的低沉聲。
墓室中落針可聞,靜的異常可怕,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誰先出錯誰被動。
突然,血尸左腳出現(xiàn)了一個及其細微的向前的動作。
我看準時機,右腳猛然蹬地宛如炮彈一般爆射飛出,左手二指從劍刃滑過,持劍的右手瞬間爆發(fā)出強勁的力量,將天葬直直推出,漆黑陰寒的劍尖好似離弦之箭,直逼血尸伍子胥的頭顱而去。
血尸見我有了行動也不在遲疑,直接前沖迎擊向我,墨綠且猩紅的尸爪以由下至上的刁鉆角度朝我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