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中默默祈禱,祈禱血尸的攻擊千萬別中啊。
我還有許多的事沒做,我沒有查出師傅的死因,我還沒為師復(fù)仇,我還沒結(jié)婚,還沒有老婆孩子。
就在這一瞬間,我第一次覺得死亡會離我如此之近,難道之前被我殺死的人也是這種感覺嘛?他媽的,早知道剛剛就應(yīng)該聽龍何笑的話,讓她幫我留個種!
避無可避,躲無可躲,天葬會直接刺向血尸的丹田,而血尸的尸爪也會在我刺中它的一瞬將我撕碎,或許這就是命吧,也罷,生死握早就釋懷了,我漸漸閉上雙眼,等待著這一刻的來臨。
就在三秒后,這一切都會結(jié)束了。
三......二......一秒!
怎么會?
我還活著?我沒感覺到身體的支離破碎,也沒感覺到天葬劍尖都抵住物體的感覺。
我瞬間睜開眼睛看向身后,此時,站在我背后的不是面目可憎,甚是丑陋的血尸,而是一位擁有著萬般嫵媚的驕人,她經(jīng)常開車,而且每次都車速過快,沒錯,是龍何笑,是她救了我,就在我與血尸互相命中對方的前一剎那,龍何笑飛身而出一腳將血尸踢出我的攻擊范圍,同時也間接的使我這一記燕返落空,我的攻擊落空也意味著血尸的攻擊落空,即使我的燕返命中血尸也是無礙,若是血尸命中我的話,那結(jié)局就不同了,我定會向之前死在我鐮鼬下的龍家手下一般無二,那便是我夏玄遷碎尸當(dāng)場。
我定了定神,看著身邊龍何笑,吐出一口濁氣說道:“笑笑,多虧了你,要不讓我定會死于血尸毒爪之下。”
隨后,龍何笑直接棲身向前抱住我,白花花的豐滿胸脯緊緊的貼在上了我的胸膛,我并沒有像之前一般,滿腦子里都是意淫,天葬直插地面,雙手環(huán)抱住眼前的小妖精,而她也同樣看著我。
“夏大哥,我說過的,若是你有事,笑笑我絕不獨活,定會與我你一同赴死,為了你,我可以放棄一切,同時也可以舍棄一切?!?br/>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龍何笑那勾人奪魄的媚眼上已經(jīng)有了些許霧氣。
我這一生,出除了師傅與天彥,龍何笑是唯一一位能這般為我的人,我心中感慨萬千,一人多年的海外顛沛生活使我成長,因為我知道,唯有自己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強大了才能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我從未相信過誰人,如果真要說的話,唯有昊子,可自從師傅與天彥永離人世后,能這樣對我的唯有龍何笑一人而。
我看著龍何笑,輕撫著她的嬌軀說道:“放心,我不會,更不會讓你死,血尸我會了結(jié)它,在這地下墓穴中不會有人在無故犧牲了?!?br/> 龍何笑緩緩抬頭望著我,當(dāng)她看到我的眼神如此鑒定時,也輕嗯一聲。
現(xiàn)在我與龍何笑二人無需過多的言語,從我二人雙眼中便可讀出對方所說所想。
就在這時,血尸再次有了反應(yīng),站起身晃了晃頭。
用著它那漆黑且沒有眼珠的眼眶看向我這邊,拔出插于地面上的天葬,向前邁出。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將舍棄一切防御之姿,目前我所有的單劍劍技中唯有一刀流四式威力最為強橫,之前的第一式災(zāi)星顯然不能對血尸造成致命的傷害了,我就賭一刀流后三式能破了這血尸的防御并將其斬殺。
我右腳踏地,再次發(fā)揮出力量傳導(dǎo)提升的效果,腳掌對地面有力量,地面又對腳掌有反作用力,反作用力直接通過腳到腿到腰,我手臂帶動上臂以及手腕發(fā)力,做好這一切的動作,磅礴的力量從體內(nèi)頃刻而出,我雙手死握天葬立于右胸前,這一刀,即使它不死,我也要讓它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