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起這家伙古怪的長相比起來,更讓我覺得好奇的是,在這家伙下半身竟然拴著一條成人大腿粗細的黑色鐵鏈。
那黑色的鐵鏈直沒與河面之下數(shù)米,不知道那黑色鐵鏈的另一端是通向了什么地方,還是同樣拴著什么不知名的東西。
“有是鐵鏈……”我看見那漆黑的鐵鏈不由得心中暗驚道:“徐先生他們廢了這么大的勁兒,到底是為了這鐵頭龍王,還是為了那鐵鏈另一側拖著的東西……”
想到這里,我不禁側目望向船頭的老李,只見老李那滿是水銹的的臉上竟然沒有絲毫驚異神色,一雙如鷹一般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水中那巨大的鐵頭龍王,似乎對他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早有預料。
而那只巨大的鐵頭龍王浮出水面之后,圍著那十幾具女漂子轉了好幾圈,好像卡車車頭一樣巨大的腦袋不時搖擺幾下,好似對那黑色的液體十分感興趣。
老李見狀不由得興奮的說道:“太好了!徐先生的法子果然有效,那家伙上鉤了。兄弟們,該準備下一道菜了!”
聽了老李的話,他身邊的船員們紛紛點了點頭,一臉興奮的說道:“是!”
說完,這些人開始緩步后撤,不一會兒,他們從貨倉里面抬出了兩口特大號的棺材。
棺材很大很寬,比尋常見到的棺材要大上兩圈還多。
更加詭異的是,這兩口棺材竟然是紅色的,好像血一樣的暗紅色。
我看著這兩個棺材不由得心里納悶道:“這幫家伙抬棺材出來干什么?”
就在我詫異的這會兒工夫,河中那條超大號的鐵頭龍王已經(jīng)想吃“餃子”一樣,將漂著的那四十來具漂子給消滅了個一干二凈。
它似乎并未過癮,張開大嘴將那河水中殘余的黑色液體一口氣全都吸到了腹中,這才罷休。
眼見那鐵頭龍王將河水中粘稠似油的黑色液體吞盡,老李立刻朝身后的船員們喊道:“快!把那兩口棺材推下去!”
老李的話音剛落,數(shù)十名船員便氣力將那兩口血紅色的棺材推進了河水中。
只聽“噗通”一聲,那兩口血紅棺材應聲落水。
而下一秒,河水中便傳來了“咔嚓、咔嚓”兩聲。
我聞聲急忙超河水中望去,只見那鐵頭龍王竟張開大嘴咬在了那兩口棺材上。
血紅棺材本就不是什么名貴的木材制成,再加上經(jīng)過極為特殊的風干矗立,硬度被大大的降低了。
所以鐵頭龍王一咬之下,便應聲而碎。
血紅棺材中沒有尸體,有的只是大股大股紅色的液體。
那些紅色的液體,似血一般鮮紅,又似漿糊一般粘稠,它們緩緩的從棺材里面流了出來,流到翻涌的河水中,卻不沉底,也不與河水混合,只是漂浮在那渾濁幽暗的河水上面,隨波逐流。
河風徐徐吹來,帶來了河水中那股子腐朽發(fā)臭的淤泥味兒之外,還吹來了一股子極為濃重的花香味兒。
不過,讓我覺得十分不解的是在這花香味中,又有一股讓人作嘔的血腥氣。
這個味道極為獨特,也極為讓人難忘,在這一瞬間一個詞鉆進了我的腦子——龍涎液。
可還沒等我說出這個詞來,一邊的熊明便驚詫道:“是……是龍涎液!”
我點頭表示贊同,說道:“沒錯!不過,大力熊,你不說這東西十分稀有嗎?還說這東西在黑市上的價格一克都比黃金還貴,他們從哪兒弄來了這么多?”
熊明使勁的咽了口唾沫,罵道:“媽的!這里面足足有小半噸的龍涎液??!按照今天黃金的價兒大概是272元/克,半噸黃金就是272×500×1000=136000000元。”
說完這話之后,熊明轉過頭看向我,一雙大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咬著后槽牙說道:“胡天啊胡天!一億三千六百萬!這幫家伙這是把一億三千六百萬這就這倒水里了,暴殄天物??!”
我推開熊明的手罵道:“大爺?shù)?!你小子就認識錢!這時候的賬算的比誰都明白。”
就在我和熊明說話的這會兒工夫,突然船頭一陣騷亂,有人在興奮的大叫,有人在呼喊,有人則不斷的敲打著船舷,甚至還有人朝水面接連射了好幾發(fā)魚箭。
不一會兒的工夫,原本站在船頭的船員便開始興奮的大叫起來。
“死了!它死了!”
“徐先生的法子真的管用!它真的死了!”
“這家伙終于死了!”
“什么?它死了?鐵頭龍王死了?”聽見這幫船員突然莫名其妙的歡呼,我和熊明不明所以,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