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姐,許姐太客氣了,許姐真是個好人。”艾琳與言歌喝了兩瓶紅酒,臉紅彤彤的目光也有些迷茫,她一臉感激而又仰慕的望著言歌聲音是發(fā)自肺腑的尊敬:“許姐您慢走?!?br/> 言歌拍了拍她肩膀心疼的說:“好的好的,你別送了,繼續(xù)吃吧,瞧你瘦,多吃點肉肉長身體?!?br/> 兩個人就像是久不見面的老朋友一起吃了頓后依依不舍的離別,這一幕讓祁遠(yuǎn)看的實在刺眼。
這種事兒,一般女人不都是直接上手撕了嗎?
夜店里多的是正房抓到小三打成一團(tuán)的。
就連他都想為這女人出口氣呢,為什么這女人竟然還能和情敵“相親相愛”?
出了酒店,祁遠(yuǎn)被冷風(fēng)一吹,頭腦后知后覺的有些清醒。
他問言歌:“這個餐廳的消費,高嗎?”
言歌想了想:“不太高,咱們那一桌菜也就一萬多?!?br/> 祁遠(yuǎn)以前的工資,一個月一千多,想要拿多點就得舍下臉多多的推酒拿提成,這一萬多一頓飯已經(jīng)顛覆了他的認(rèn)知。
不過,一萬多對于那個艾琳來說應(yīng)該也不算什么事吧?
畢竟能爬上王修鳴那種大人物的床,王修鳴指縫里隨便漏出一點都夠她揮霍了。
“不過那兩瓶紅酒有點貴?!毖愿柩a(bǔ)充:“兩瓶紅酒大概三十多萬?!?br/> 祁遠(yuǎn):……
他猶豫了猶豫,還是問:“那個艾琳,她一個月工資多少?”
“她工資不算高,四千左右,不過年終獎會多點。”
再多的年終獎也填補(bǔ)不了三十多萬這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