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李阿美便換了一副表情,再笑迎迎地走上前去:“寶山哥,花兒這鞋納得可真好呢,看那樣子穿著一定很合腳吧?不過我也給你做了一雙,前段時(shí)間見你一直穿著草鞋,我便偷偷記下你腳長了??磥?,我跟花兒的心思都往一塊兒想了呢?!?br/> 想接近一個(gè)人,那就要投其所好,既然寶山喜歡花兒,那她便假裝大方地夸夸花兒唄。
而裴寶山正在享受姚鮮花給自己擦汗呢。
說實(shí)話,他覺得自己并沒有多少汗啊,頂多三四滴滴,可花兒怎么就能擦這么久呢?擦了額頭又擦臉,擦完臉又擦脖子,現(xiàn)在又重新擦回到額頭了。
由于貼得近,她身上那種淡淡的少女的氣息飄到他面前,而且她動(dòng)作很輕柔,跟輕撫一樣,他很是享受,便也不去提醒她。
所以,現(xiàn)在李阿美湊過來,裴寶山只覺得她聒噪,他看向李阿美,語氣冷冷的:“你拿走吧,我不需要?!?br/> “做都做了,哪里有還要回去的道理喲?”李阿美笑著,再將鞋子往裴寶山懷里塞。
姚鮮花見狀,她只覺得生氣,這下她也顧不上給寶山擦汗了,只將李阿美的鞋子塞回她手里,再罵道:“都說不要了,你怎么還給?”
這話說得倒是十分流暢。
李阿美只覺得姚鮮花沒有一點(diǎn)教養(yǎng),但她也不敢直接說花兒,只笑道:“這、人家寶山哥還沒有說不要呢,再說鞋子也不嫌多,多一雙可以換著穿,不是更好嗎?”
“再說一次,寶山哥不要!”姚鮮花強(qiáng)調(diào),聲音不由地高了好幾度:“你又不是聾子!”
“……”李阿美這下也裝不住了,她沒好氣地看著姚鮮花:“你怎么這樣?。磕阌植皇菍毶礁绲恼l,你能代表他說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