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鮮花特別高興,她跟板兒一路走一路聊,中間真的沒有怎么結巴,就跟正常的兩個人在聊天一樣。
莫不是因為連續(xù)多日以來都堅持讀書,所以講話開始利索了?
回到家后,她馬上去找姚鐵樹和王牡丹聊天,然而,一聊起來,發(fā)現(xiàn)中間還是有些結巴,不像跟板兒聊天那樣順暢。
奇怪了!
王牡丹正幫姚鐵樹做艾炙,她有些納悶,這花兒剛回來的時候興高采烈的,可才聊幾句情緒就又低落起來了。
又見姚鮮花開始專心做木工來了,王牡丹也就不問了。
姚鮮花想,會不會是因為身份的原因,跟爹娘聊天以及跟板兒那是不一樣的,因為比較在乎爹娘對自己的評價,所以講得不自然,但是跟板兒就不一樣了,她在板兒面前一點都壓力都沒有,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
翌日,寶山又送黃楊木來了,這回又是三根。
姚鮮花見裴寶山來了,她便特意去跟裴寶山聊天。
她想,在爹娘面前說話卡,那在寶山面前呢?
寶山和板兒都是兒時的玩伴,應該可以一樣利索吧?
結果她一站到裴寶山面前,看到裴寶山額頭上流著汗,而且因為扛木頭用力,他現(xiàn)在額頭上滲著細細的汗珠,她就又感受到了他那熱騰騰的氣息。
一開口,竟是比在爹娘面前還要卡:“今天、上山順利嗎?”
“還順利,很快就找到這三棵黃楊木了,”裴寶山擦了擦汗,再專注地看著姚鮮花。
這么一注視,姚鮮花就更結巴了:“這幾天……還有、去捉野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