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有換的了?我也、也好久沒穿過新、新衣服了,”姚鐵樹很開心。
“這次可以換著穿,”王牡丹笑道:“正好你現(xiàn)在針線也做得挺好了,我就負責裁,你就負責縫,我怎么說你就怎么縫,很快就可以把這幾套衣服都做出來了。”
“那好啊,咱們很快就、就都有新衣服穿了,”姚鐵樹一激動,這下就更結巴了。
“……”
大伯母見沒有人理她了,她只訕訕地出去,不過出門時她又回頭嘀咕了一句:“一個大男人縫什么衣服,沒出息!”
……
大伯母回到家后就一直悶悶不樂的。
想到王牡丹那屋歡聲笑語的,還有王牡丹和姚鮮花諷刺她的那句“你們什么時候買蠶絲的呀”,她便一肚子氣。
她就是不想看到那一家人過得好,最好他們一直這么窮下去才好。
那天,剛好在縣城做事的大富和二富都回來了,晚飯的時候一家人聚在一塊倒也熱鬧。
只是這種熱鬧跟王牡丹那邊的不同,那邊的熱鬧都是有說有笑的,這邊的熱鬧簡直亂成一鍋粥了:
大富在罵他大兒子阿豹:“你吃飯能好好坐著嗎?在桌底東竄西竄的,煩不煩?”
阿豹再頂嘴:“那弟弟也不老實啊?!?br/> 大富一拍桌子吼道:“你多大了,弟弟多大了?你跟他比?”
阿豹平時見爹的次數(shù)就少,現(xiàn)在姚大富又拍桌又吼叫的,他直接就嚇哭了,張口就哭了起來。
大富的媳婦阿桃見狀,很不滿地說道:“你吼他干啥呀?孩子不都這么愛動嗎?”
姚大富便罵起來:“他還???他都5歲了,我們縣衙門老爺?shù)膶O子也五歲,人家那是知書達禮,站有站相坐有坐相,懂規(guī)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