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遠搖搖頭,一口白煙吐出來:“沒辦法,那些村民都是靠這些豬生活的,再說等我們把豬搬回警局,早就消化完了,周老三臉上的灼燒都是死前造成的,皮膚組織能肯定這一點,其他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傷痕無法判斷是人為還是豬?!?br/>
何瑜之:“周蟹一直在安撫村民,那些村民真的是怕了,嘴里一直說著什么詛咒,詛咒降臨,剛才白天你們不是說在島的另一邊看到周老三嗎?那些村民各個在問周蟹是不是周老三破壞了規(guī)矩,詛咒被啟動了?!?br/>
易南:“按周蟹所說的,島那邊的詛咒是漁夫臨終前所下的詛咒,島上的人都知道詛咒的存在,想要借詛咒之名殺人不是沒有可能,但是白天我們才剛剛知道周老三在島上,周蟹跟我們說詛咒的事,那一段時間里,兇手就是在那一段時間殺的人,那這周老三是被抓了還是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人一早就知道周老三已經(jīng)回島?”
他們面臨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周老三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慘死,村民口中一直在絮叨的詛咒,這些事都把這個島蒙上一層神秘不堪的薄霧。
現(xiàn)在天色已晚,他們想要調(diào)查卻無法施展工作,到了晚上那林子神秘莫測危險重重稍不注意就會迷路,繼續(xù)留在村里,他們又要面對滿口謊言的周蟹,被詛咒嚇得不輕的村民。
這里面外面都暗藏了危險,前是豺狼后是虎豹。
他們聚在郎中家,周蟹安排完村民就趕了過來,一進來就問:“老三怎么樣了?”
陸長安:“死了。”
周蟹作為一個父親悲痛讓他失去平日里的假面,怒吼:“我說的是他是被誰害死的,把那個人找出來!”
他不尊重把易南幾人當成可以被自己奴役的對象的心理完全展露出來。
易南沒有給他好臉色,就算是他現(xiàn)在算死者家屬,“周蟹,你想清楚我們是警察不是被你控制洗腦的對象,周老三的死你應(yīng)該跟我們坦白那些你隱瞞欺騙我們的事?!?br/>
周蟹身后跟著兩個村民,聽到他這樣跟周蟹說話,一副上來就要打架教訓(xùn)易南一頓的模樣。
陸長安、何瑜之也走上前,打架他們從來不會含糊。
只是如果真的雙方動手,反正他們明天有船來支援,可是這島上的事就無法再進行下去。
周蟹識趣的攔住兩個村民,眼神緊緊的盯著易南,像條毒蛇一樣。
易南等人也不是吃素的,長年累月的訓(xùn)練第一線的危險什么沒有見過,不過是幾個刁蠻不知好歹的人他們根本不需要害怕。
人多勢眾又怎樣!
周蟹先軟下來,好聲好氣的說:“對不起各位長官,我剛才急壞了口無遮攔,多多見諒!”
周蟹的自控能力真的是一流該弱的時候弱,極力保住自己在九蘇島統(tǒng)治的地位。
易南:“周蟹,你到底知不知道周老三什么時候回的島?”
周蟹臉上回到那種示弱點頭哈腰的笑臉,“天地良心,各位長官,我是真的不知道老三是什么時候回島的,我就這么一個兒子,死的那么慘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跟我們那么大仇恨,非要這樣弄死我兒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