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安:“什么?”
林峰止不住自己的興奮,“我查到碎肉中其中一個人的身份信息了,男,26歲,是a省新聞記者,失蹤了8年,有一個妻子,在他失蹤之前剛剛結(jié)婚,8年前據(jù)說他在跟另一個記者同事在做秘密調(diào)查,當時他們報社他們兩個都是在同一專欄做采訪新聞,真實事件專欄,具體二人在查什么沒有人知道,但是兩個人同時在8年前失蹤?!?br/>
同時失蹤,還失蹤了8年。
易南念叨著:“兩個記者同時失蹤8年!他們分別叫什么名字?”
林峰:“碎肉中查出身份信息的名叫洪克強,他的同事叫科禮。”
易南掏出戒指:“科禮……k……”
陸長安急忙問:“科禮的個人信息查了嗎?”
“查了,科禮失蹤前還沒有結(jié)婚,但是當時他有一個女朋友,不知道叫什么名字?!?br/>
易南拿過他手里的文件,其中有科禮的個人照片,應(yīng)該是從某個社交軟件上下載的照片,照片中濃眉大眼炯炯有神的男人舉著酒杯歡慶,是個極富有正義感的長相。
而就是舉著酒杯的這只手上,易南看到了那枚戒指。
比對下,是同樣的戒指。
現(xiàn)在明確了,他們手里的這一個就是科禮的戒指。
8年前失蹤的人其中一個遭遇不測,而這另一個戒指都已經(jīng)脫離主體,想必恐怕也是兇多吉少。
陸長安眸色深沉,“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紅布再加上這枚戒指,是有人在告訴我們什么?”
林峰查到的不止這些,他手忙腳亂的打開另一個文件夾,“還有,我還查到另一件事,失蹤了一年被發(fā)現(xiàn)死在澳屯的女大學生,我查到了一些事情,女大學生失蹤前在監(jiān)控中拍到她找工作兼職,也是因此認識了周老三,之后我走訪了周老三曾經(jīng)工作過的工地,工地上的人見到女學生時女學生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而工地上有一個人曾經(jīng)聽到周老三威脅女學生,如果她不聽話想要求救或是逃跑,他就把她的耳朵和眼睛一并燙毀?!?br/>
所以這女學生失蹤了一年,其實都是跟在周老三身邊,不敢求救不敢逃跑,就這樣一直跟在惡魔身邊,直到最后也殘忍死去。
黑牛聽了憤憤不平,渾身的勁沒地方發(fā)泄,“這周老三真是跟周蟹一個樣,父子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的就是他們吧!”
何瑜之嘴角發(fā)抖:“這周老三最后不也自食惡果,用他自己的方式,更加痛苦的死去,到最后尸體還遭受了侮辱踐踏?!?br/>
林峰聽著已經(jīng)微微感覺到,他們身處危險,問:“陸隊,易隊,你們還要留在這里嗎?”
由不得選擇,他們不得不留下。
船長走過來說:“想清楚了,這是最后離開的機會了,過兩天從西北過來的臺風就要到我們這了,任何船支在那個時候如果出海就是在自尋死路,你們走不了留在島上也是危險無比,我們來不了后方無法提供支援,我們安排在周邊的巡邏也要撤離,這就說明我們完全斷了聯(lián)系整整5天,你們孤立無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