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牽著緣詩的手走入了迷霧之中,可是迷霧的能見度非常低,低到云川連緣詩在哪里都看不到,能做的只有死死的攥著緣詩那冷冰冰的手。
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水汽,云川身上的衣服也被水汽浸潤,冷冰冰的衣服緊緊的貼著云川的身體,讓云川的頭腦更加的清醒。云川感覺自己就像在一個大水池里一樣,周圍的霧氣就是水中的雜質(zhì)。詭異的地方在于,這個王家府邸明明不算很大,但是緣詩和云川卻走了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沒有建筑,沒有聲音,什么都沒有,甚至連面前的人都看不到,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云川覺得所謂的“虛無”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突然云川和緣詩都感到了一陣腳步聲,而且這很顯然不屬于他們倆人的任意一個。
“彤云,蛋黃,是你們嗎?”云川對著迷霧中喊了一聲,他其實只是想確認一下。
緣詩突然變出了兩把太刀,丟了一把給云川,另一把則拿在自己手里。緣詩靠著云川的背,提著刀警惕的看著四周:“主人,這周圍的一切都是我們記憶中的未知領域,這里面可能什么都會出現(xiàn)。放空你的大腦,讓你的心平靜下來,否則的話我們不僅會一無所獲,還可能就這樣被困在迷霧之中!”
“尼瑪!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說???!”云川下巴都驚掉了,甚至想轉(zhuǎn)過去給緣詩一個暴栗或者在緣詩頭上打出來一串大包構成的“糖葫蘆”,“你是來幫我的還是來坑我的???!”
“風險和收益是并存的嘛,富貴險中求不是嗎?而且我先前就告訴你了,你不就不來了嗎?”緣詩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安慰著云川寬心,但是這個情況怎么寬心的下來嘛?!耙蝗荒阏f一個牛逼點的武器出來,緣詩給你變出來。”
“我還不信你可以變出突突突冒藍火的加特林出來!”云川把刀往地上一撂,回頭看了看緣詩,倒要看看緣詩怎么給他變出來,云川還不信緣詩有“異次元口袋”或者“四次元菊花”。
然而緣詩并沒有掏出來一桿加特林,而是笑著指了指云川。
“指我干啥?指我就能變出加特林了嗎?今個兒要是變出了加特林,我穆云川!立刻!馬上!臥槽……”云川剛剛把手抬起來指向天空準備發(fā)個誓,結果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身上多了一排掛在身上的子彈,手里還提著加特林的把手,“臥槽?有這等事兒?”
“馬上干什么啊?”緣詩看笑話似的看著云川,雖然這副模樣讓云川有點不爽,但是云川也沒辦法反駁什么,畢竟是自己立的flag。
“我就立馬試試是不是真的可以突突突冒藍火!”云川玩了不少的槍戰(zhàn)游戲和看了不少的戰(zhàn)爭片,對于加特林上子彈雖然沒有親自上過,但畢竟看了不少,所以還是很快就把子彈上好了。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沒吃過豬肉好歹看過豬跑嘛,所以這點問題還是小問題的。
云川提著這一挺m134的加特林,對著天空扣動了扳機,幾聲巨大的轟鳴之后便是彈殼落地的聲音,云川更是下巴都驚掉了:還真尼瑪變出了加特林來啊?!
這一段小插曲并沒有放松二人的警惕,云川提著加特林,緣詩提著刀,兩人肩并肩的走著,仔細的聽著周圍的異響。
濃霧里逐漸走近了一個嬌小的身影,云川拿著加特林對著那個身影,而緣詩隨時準備著發(fā)起進攻,因為緣詩很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云川的心現(xiàn)在毫無雜念,自己也是如此,在這片迷霧空間里發(fā)生的事情是和自己的記憶無關的,那么這個身影絕對有古怪。
那個身影走到了云川面前,云川這才看到這是小彤云。此時云川預熱的加特林還在旋轉(zhuǎn)著轉(zhuǎn)筒,云川頓時覺得怪不好意思的:他們本來就是進來找彤云的,結果現(xiàn)在倒好,彤云是回來了,自己居然拿著槍對著人家的腦袋,你瞧瞧,這是人干的事兒嗎?
“彤云,你和蛋黃去哪里了?爹爹好擔心你們啊。”云川把槍放下,而彤云還是低著頭不說話,緣詩則是感覺到了哪里不對勁,握著刀的手握得更緊了。云川低下身子把手搭在了彤云肩上,摸了摸彤云的頭,“是不是累了?還是說王少爺惹我們家小云生氣了?爹爹幫你教訓他,好不好?來,咱們回家!”
云川正打算把彤云抱起來,緣詩突然大喊一聲“主人閃開”便把云川提著甩到了身后,自己一刀往彤云劈了過去。云川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抬起頭正想問緣詩搞什么飛機的時候才看到彤云的手上的指甲變尖了之后和爪子一般,身后爆發(fā)出了四條雪白的并不是很大的狐尾,就連一頭紅發(fā)都變成了雪白色,嘴里的牙齒也變得尖銳了起來,眼睛里的是青幽幽的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