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城提著云川越飛越高,緣詩在下面看的心急的要死,干脆直接進入了妖化狀態(tài)召喚出了黑色的長刀,對著云川和安錦城就是甩出一道巨大的刀罡。
云川因為恐高正在嘔吐著呢,結(jié)果看到一道黑色的刀罡飛了過來,整個人三魂都嚇掉了二點五魂,崩潰的大吼了起來:“緣詩!你丫瘋了?。?!你是想連我一并砍死嗎?”
安錦城看到了刀罡逼近過來就果斷松開了云川并往更高的天空飛過去,云川驚聲尖叫著從高空做著自由落體運動。緣詩則是往云川墜落的方向跑了過去,安錦城躲過了刀罡之后便和鷂鷹一般再次俯沖了下來,就連她那漆黑的羽毛都因為和空氣劇烈摩擦而產(chǎn)生了火焰。
云川顯然不知道緣詩剛才那一刀其實只是用來探一下安錦城的速度的,只知道緣詩對著自己揮刀了,心里不爽的要死,但是卻完全不知道緣詩這次的小算盤打的有多精妙:如果安錦城突然加速就說明安錦城其實速度還沒有達到上限,那么緣詩就會努力把安錦城的速度往上限逼,這樣的話方便緣詩重創(chuàng)安錦城的翅膀為云川創(chuàng)造斬殺條件;如果安錦城的速度已經(jīng)達到了上限,在躲不開的情況下安錦城絕對會丟下云川自己飛走,更何況這個刀罡看著大,實際上目標僅僅就是安錦城的翅膀,這么大一個充滿兇獸之力的刀罡,把安錦城的翅膀削下來足夠了。
云川在空中自由落體,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zhuǎn),云川覺得自己大概出去了之后就不用去游樂園體驗一下蹦極的感覺了,因為云川體驗了比蹦極還要得勁兒的自由落體,還是不帶繩的!狂風在他耳邊呼嘯,空氣熱的仿佛可以把皮膚灼傷,粼粼的水光在陽光的反射下格外刺眼。云川看到了自己后面就和飛天魔鬼似的安錦城,又看到自己其實離大河不遠了,于是學著游戲里的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減少自己與空氣的接觸面積從而增加下落速度,強大的風壓讓云川感覺眼睛都睜不開,飛出來的口水糊了自己一臉,云川估計自己現(xiàn)在肯定面目逐漸猙獰了起來,比起被安錦城再次抓住又來個“高空丟人”,面子算什么呢?
緣詩果斷對著安錦城又是甩出了幾道刀罡,安錦城把全身的羽毛硬化成鋼鐵之羽直接縮成一團之后和緣詩的刀罡撞在了一起,但是這次緣詩的刀罡卻并沒有上次的強力,畢竟這次的刀罡只是用來拖延一下時間的。安錦城用鋼鐵之羽擋下了緣詩的刀罡之后再次振翅飛上了高空,身上的羽毛染上了火焰的赤紅,安錦城蓄力了一陣之后直接在空中釋放出了大量的燃燒之羽,火光和羽毛發(fā)射的痕跡連接在一起就和空中盛開出了絢爛的花火一般。
緣詩也是頭鐵,直接對著安錦城的燃燒之羽甩出來一道帶著兇獸之力的刀罡來吞噬安錦城的燃燒之羽。但是當看到這些燃燒之羽只是佯攻,安錦城的真正目標其實是云川之后緣詩瞬間就慌了,此時想要再揮刀也來不及了。
云川看到了飛過來的安錦城之后費力的翻個身,召喚出妖刀冥丸對著安錦城甩了一招刀罡,但是卻被安錦城一巴掌拍開了,看著安錦城沖過來的身影那鷹爪般的帶著自己鮮血的手,云川突然心生一計。安錦城俯沖到離云川只有兩米的時候云川突然把刀夾在了兩腿之間并蜷縮著翻滾了起來,安錦城因為慣性的原因沒能抓到云川,云川以為縮成了一團而完美的避開了安錦城的爪子。
云川在安錦城的身下突然施展開身子并抽出了妖刀冥丸,臉上是仿佛提前看了劇本的笑容:“中午好啊小美女!”
云川的竭盡全身的蠻力在空中對著安錦城的肚子揮了一刀,劃破了安錦城的小腹,同時云川還用妖刀冥丸補了一刀捅穿了安錦城的小腹。鮮血濺在了云川臉上,云川心里居然莫名生出了愧疚感:就算人家把我抓起來還從上千米的高空丟下來,我捅人家腎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安錦城捂著肚子拔出了妖刀冥丸并捂著受傷的小腹往高處飛去,一看就知道是要打算把云川射成蜂窩煤了。云川一看離大河也不遠了,而且緣詩也開始在干擾著安錦城了,于是開始往妖刀冥丸里灌元氣了。姜生饒有興致的看著云川的舉動,依然是喝著酒吃著肉。
“吼?是想直接一次性斬殺安錦城嗎?雖然安錦城的防御性能比不上蒼王這個‘移動堡壘’,但是好歹安錦城也算是窮奇小隊的‘空中要塞’啊,就算在這個幻境中你有天級的實力,但是你沒發(fā)現(xiàn)你對付的敵人也是響應的被強化了嗎?就算是你拿到了妖刀冥丸也還是沒辦法真正意義上的完勝安錦城呢!”姜生自言自語的看著八卦鏡,鏡子中的云川手里的妖刀因為蓄力而散發(fā)出了隱隱白光,緣詩在努力的從地上釋放刀罡阻止安錦城釋放羽毛。
讓緣詩折斷妖刀冥丸并把妖刀冥丸的力量奪取之后暫且歸云川使用其實都是蜀云一手策劃好的,姜生只是個蜀云的妖力分身而已,所以他猜不透蜀云的心思。他想要活下去就只能聽按蜀云的指示來行動,姜生不知道像他這樣擁有自主意識的妖力分身還有多少個,姜生也知道蜀云犧牲掉自己是遲早的事情,但是姜生沒得選,如果違逆了蜀云,下場只有當場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