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回到家里,疲憊的嘆了口氣,結(jié)果這個時候敷著面膜的良伊馬上就湊了過來,把云川嚇得從板凳上摔下來,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老娘!別半夜嚇人好不好?”云川撫摸著胸膛,安撫著自己那顆不安的小心臟,不住地喘著氣。
良伊照常一臉嫌棄的白了云川一眼,繼續(xù)拍打著臉上的面膜和青瓜片,“沒出息!膽子這么小,你這個當(dāng)哥哥的怎么保護(hù)兩個妹妹。俊痹拼ǚ笱苤家,找到自己的那個已經(jīng)缺了口掉了釉子的陶瓷杯打了一杯水喝兩口繼續(xù)壓壓驚,而良伊則是坐在沙發(fā)上穿著睡裙翹著二郎腿看著電視節(jié)目,“話說,你對那個叫胡悅的小妹妹怎么看?”
云川看了一眼良伊看的節(jié)目,其實都不能算是綜藝節(jié)目了,更像是相親節(jié)目,瞬間就明白了良伊在想什么了。云川放下杯子,只是調(diào)侃的似的問到良伊:“想抱孫子了?”
“想。‘(dāng)然想!想得很呢!”良伊也是皮的很,直接就接下了這個話茬。云川心說:孫子你沒抱上,孫女你倒是有兩個,天天就在眼睛面前晃著呢!
“雪莉、小詩和那個胡悅,你更喜歡哪個?我覺得吧,其實小詩挺不錯的,人長得可愛也聽話,就是飯錢遭不。缓鷲偟脑,感覺這丫頭挺有教養(yǎng)的,和個淑女一樣;至于雪莉,我對那個丫頭的了解不多,不過感覺雪莉也是個好姑娘呢!你可要抓緊機會了呢,萬一她們被搶走了,說不定就遇不到更好的了呢!绷家量粗娨暽夏切┫嘤H的男男女女,最后看了一眼陪她一起看電視的云川,寵溺的摸了摸云川的頭,“我家臭小子都長大了呢!比媽媽還高了,長那么帥還那么多妹子喜歡,真是給穆家長臉!你可一定要有出息啊,可不能像電視里的那些剩男剩女一樣啊,要是他們有出息點,至于到電視上來相親嗎?對吧?”
“知道……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摸我頭啊……”云川無語的承受著自己老媽的摸頭,最后嘆了口氣,還是只能默默承受,誰讓良伊是自己的額娘大人呢?
“在我眼里,你永遠(yuǎn)都是小孩子!你就是胡子拖到地上都還是我的孩子,你都永遠(yuǎn)是個小孩子!”良伊笑著在云川的臉上捏了兩下,最后一下子推開云川捏著鼻子掀起的對著云川扇了兩下手,“嗯~一股汗臭味!快給我洗澡去!”
云川苦笑著喝完杯子里的水,脫下濕透的上衣并取下房間門后掛著的浴巾搭在肩上,隨后走進(jìn)了浴室里。
良伊看著自己的兒子,嘆了口氣:其實她也挺糾結(jié)的,她不想自己的兒子因為戀愛影響學(xué)習(xí),但是也不想云川除了讀書啥都不懂。她不會去干涉云川的戀愛,但是也不希望云川成為腳踏多條船的渣男。
云川躺在浴缸里,手機用密封袋密封了起來放在梳妝臺上播放著澤野弘之的燃區(qū),但是他的心卻也根本燃不起來,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老媽肯定是更年期到了,想一出是一出的,和小孩子一樣。
云川根本不敢和良伊說他和雪莉只是當(dāng)初一起談著玩的,云川對雪莉還真沒啥感覺,雪莉也對云川幾乎沒上過心,雙方就這樣掛個名號啥舉動都沒有,就連約會都只有送雪莉的母親去醫(yī)院那一次;至于緣詩,云川覺得自己和她更沒可能,因為云川是把緣詩當(dāng)妹妹加女兒來對待的,云川沒辦法回應(yīng)緣詩對自己的感情,如果緣詩是像彤云那樣只是單純的是女兒對父親的依戀或者妹妹對哥哥的依賴,云川說不定還會輕松許多;至于胡悅,云川其實也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而已,云川知道胡悅喜歡自己,畢竟自己的初吻就是被胡悅強吻拿走的,胡悅每天讓纏著自己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云川真的就是對于這份感情感到無所適從。
云川雖然現(xiàn)在混得很好,在紅蓮和穆風(fēng)都吃的很開,甚至成為了“白狐公子”這種都市傳說般的存在,但是云川知道,自己是一個死肥宅的本質(zhì)依然是沒有改變的。云川依然是當(dāng)初的那個死肥宅,依然是那個不知道怎么對待喜歡的人的死直男,依然是除了學(xué)習(xí)什么一技之長都沒有的書呆子,現(xiàn)在云川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彤云她們的幫助,到達(dá)地級也是因為面具男蜀云那施舍一般的饋贈。
“我必須變得更強!”云川捏起了拳頭,終于認(rèn)真的聽了一下播放的歌曲,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泡了將近半個小時了。恰好緣詩和彤云也要催著洗澡了,云川應(yīng)了一聲就起身沖掉了身上的泡泡,但是身上滑膩膩的讓云川感覺非常不習(xí)慣,而且味道也非常濃,因為云川的沐浴露用完了,所以今晚他用的緣詩的沐浴露,心說男士還是更適合清淡點的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