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不斷的吹襲著,風刃不斷到處亂飛著,就連路燈和大樹都不能幸免于難,而這場戰(zhàn)斗僅僅剛開場。
白楓一拳打在了鐮鼬的肚子上,鐮鼬頓時就吐出一口鮮血和斷線的風箏一般飛出去。白楓身上的西裝被風刃割的支離破碎,身上全是或深或淺的傷痕,白楓扳著手指,走到了鐮鼬面前準備好好的羞辱鐮鼬一番:“吼?原來你們扶桑國妖怪就這點水平嗎?看來是我技高一籌??!”
“嘁……被你這半妖擺了一道,雜種就是雜種,怎么可以和高貴的純血妖比呢?”鐮鼬背后的輪轂里已經(jīng)沒有鐮刀了,鐮鼬啐一口血出來,依然很不服白楓,但是他卻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話其實已經(jīng)觸怒了白楓。
“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白楓拽著鐮鼬的頭發(fā)把鐮鼬提起來,異色的眼睛里全是冷漠和殺意。
“我說……你就是歪門邪道的雜種!”鐮鼬冷笑著,啐了白楓一臉的血,白楓就這么看著鐮鼬那張瘋狂的臉,臉上冷冰冰的就和一座萬年冰山一般。
白楓突然在手上發(fā)力,直接把鐮鼬的臉砸在了地上,然后用著虎嘯拳一下一下的砸著鐮鼬的臉,鐮鼬腦袋下方的地面都被白楓打出了一個坑來,黑子在一旁看的膽戰(zhàn)心驚,黑子感覺這個時候的白楓遠比失控的白楓更加可怕,失控的白楓遵從的是本能,只要躲到安全的地方就可以了;然而現(xiàn)在的白楓卻給人一種可以把你追到窮途末路的感覺,真正讓人恐懼的是白楓臉上的冷漠和身上散發(fā)出的殺氣。
白楓在準備一拳打爆鐮鼬的頭的時候,白楓的臉上突然被什么擦傷了,白楓突然停了下來,此時傳來了一陣地面和什么物體摩擦的聲音,然后鐮鼬在此時就不見了。在鐮鼬不見的瞬間,白楓身上突然爆起了數(shù)朵血花,隨后白楓便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動不動了。
“擦咧?”黑子懵了,怎么白楓這個不死之身也被放倒了?這些外來的妖怪也太牛逼了點吧?
“走……走啊……”白楓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傳過來,不斷地折磨著黑子的內(nèi)心:走?還是不走?走的話丟下兄弟一個人在這里,不說蜀云會不會治自己的罪了,就是黑子自己都會覺得良心不安;不走的話,黑子現(xiàn)在的實力又完全幫不上忙。
血泊中的白楓動了動手指,“嗖”的一聲彈起來,對著遠處的樹林就是發(fā)動了一招用指甲作為媒介釋放出來的麒麟破風斬,“讓你走沒聽到嗎?你這樣讓我很難辦耶!在這里嗎?”
蛇女清姬和女郎蜘蛛絡(luò)新婦剛剛救走了鐮鼬,二人正在商量著行動計劃的時候白楓順著染血的蛛絲確定了絡(luò)新婦的位置并發(fā)動了一招麒麟破風斬。三人所在的樹林瞬間被麒麟破風斬所移平,白楓的妖瞳在黑暗中散發(fā)著淡藍色的光,并帶著血腥味和強烈的殺氣逼近了三人:“哦呀,找~到~你~們~咯!”
清姬把鐮鼬交給了絡(luò)新婦,絡(luò)新婦抱著鐮鼬先走了,而清姬這是對著白楓吐出一口毒霧。毒霧遇到白楓的身體馬上就如同強酸一般腐蝕著白楓身上的衣服和皮膚,甚至有些傷口深可見骨了,就連骨頭都被腐蝕的焦黑,而白楓仿佛感受不到一般,直接走到了清姬面前,清姬一臉的難以置信,而白楓痞里痞氣的笑起來露出了自己的爪子:“這么驚訝干什么?我知道我很大!”
白楓的爪子沒能抓到清姬,清姬在關(guān)鍵時刻趴到地上讓自己的下半身變成了蛇尾的樣子,隨后隱匿進了樹林之中,白楓的妖力玩命的修復著白楓身上的灼傷,最后白楓的傷口恢復如初。
“黑子,你用虛空之門去我家給我找一套能穿的衣服來!”白楓丟了兩塊妖力結(jié)晶給黑子,黑子沖上來踉踉蹌蹌的接住但仍是摔了一跤,最后才把妖力結(jié)晶放在了自己懷里,他也不想勸白楓了,因為他知道白楓是什么樣的人?!安恢览匣⒉攀巧种械耐跽邌??狩獵游戲開始咯!”
白楓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密林中就和一個獵人一樣提著銀虎槍到處巡查著,因為對面的不會快速傳送的術(shù),再加上白楓的聽力和嗅覺遠超常人,所以白楓斷定他們根本沒走。黑子很快就給白楓找來一套西裝和一套休閑服,但是白楓這次卻以外的選擇了休閑服而沒有選擇西裝。白楓三下五除二把休閑服穿上,還稍微整理了一下發(fā)型。
“知道心疼錢了嗎?一柜子都是一模一樣的西裝,就是有錢人也承受不起你這么玩!”黑子吐槽白楓一句,正打算說教白楓一頓呢,結(jié)果白楓只是輕描淡寫的告訴黑子不想一晚上弄臟兩套西裝,提著銀虎槍就去追擊了。黑子嘆了口氣,心說白楓這哪里是弄臟了一套西裝嘛,明明都被燒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