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云川把雨傘一收,身上的元氣下意識的就爆發(fā)開來,把黑子那沒有煙霧般的身軀吹散,云川掏出了笛中劍并把雨傘塞進了須彌戒中,立刻就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雨傘這玩意兒我交了押金的,我可不想賠錢!”
黑子的身體突然實體化向云川撲了過來,動作詭異而又快速,云川根本無法捕捉他的動作。等云川反應過來的時候云川胸前已經被黑子劃出了四道抓痕,抓痕上面還殘留著黑子作為已死之人的陰氣,陰氣順著云川的傷口入侵到云川的體內,云川馬上就感到了不適。
“對不起啦,我想要完全獲得肉身復活,就必須要得到你的元氣和靈力,”黑子走到云川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云川,云川跪在地上捂著傷口,艱難的抬起頭看著黑子,黑子的眼神中充滿了矛盾和憐憫,最終還是抬起了自己的手準備奪取云川的元氣和靈力,“原諒我!”
云川的笛中劍首先斬斷了黑子的鬼手,黑子的鬼手落到地上煙消云散,而云川下一秒用笛中劍貫穿了黑子的胸膛并用元氣震碎了黑子的上半身,黑子的下半身倒在了水洼里。云川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已經開始發(fā)黑的傷口,操縱著自身的元氣,正在努力封鎖著傷口的血液流動,不讓陰氣入侵到主經脈和心臟。
“如果只是一句道歉就有用,那還要警察和道士做什么?”云川看了一眼黑子的身體,知道只是這種程度是無法真正殺死他的,捂著傷口給余韻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被c市惡靈襲擊了希望自己得到幫助,隨后打開了實時定位就開跑。只有一截下半身在雨水中一動不動的,而云川則是提著短劍逃跑了。
黑子的下半身突然化為了一陣黑霧,黑霧化為了一個人的輪廓,往云川的方向沖了過去:“你跑不掉的!你的身體已經開始被我的陰氣侵蝕了,我會一直追蹤留在你體內的陰氣直到你的經脈被陰氣完全占據(jù),功力盡廢!”
云川捂著傷口,突然產生了想要把那一塊肉挖掉的沖動,因為傷口上的陰氣正在腐蝕同化周圍用以抵御它的元氣,云川覺得能解決的辦法只有兩個:一個便是直接挖掉那一塊肉,那一塊肉已經被陰氣侵蝕了,正在像癌細胞一樣逐漸蠶食云川的身體,但如果云川這么做了要面對的另一個問題便是失血過多,同樣是得不償失;另一個便是尋找可以抵消這股陰氣的力量,只是云川并沒有找到,而且元氣并不能完全抵消陰氣,只能延緩它的腐蝕速度。如果是普通人遭到這一下,估計很快就會被陰氣充斥滿全身的經脈在痛苦之中死去。
云川的汗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臉上也失去了血色而變得蒼白。在黑子追上來的時候云川用自己的元氣上去就是一頓千勁拳把黑子的身體打散,但是這樣也讓云川傷口上的陰氣入侵的更深了,云川吐出一口黑血,傷口已經在開始發(fā)黑了,陰氣順著胸口的經脈蔓延著,看著就是一只大蜘蛛趴在云川的胸口上正在汲取著云川的生命。
云川的元氣只能暫時延緩黑子的恢復速度,云川在主動進攻的時候都會減少傷口上對于陰氣的壓制,傷口上的陰氣也會趁此機會更加深入云川的體內逼近心臟和運行元氣的主經脈。云川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看了一眼還在遠方的天空,“嘁,那個女人怎么還不來啊?果然是那個女人靠不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