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冬也只不過想不斷地炒作,通過炒作提升個人名氣,然后獲得更多的發(fā)財機會。
“你真的這么認為?”許曉冬問。
“當然是真的,我看人還是比較準的。這孩子怎么說呢,能打是有一點的,可畢竟年輕,經(jīng)驗不足,把握機會的能力也差。他跟您之間差距可不算小。您要是和他打,我覺得應該會贏得比較輕松?!卞X浩海說道。
無論如何,錢浩海是不能讓許曉冬臨陣退卻的。
老子都已經(jīng)給所有的老顧客都通知到了,你要是放我鴿子,那老子的臉往哪放?
再說,錢浩海別看臉上笑哈哈,對許曉冬挺客氣,其實,他對許曉冬也沒什么好印象。
沒別的原因,許曉冬是個大嘴巴,他把許多不能說不該說的潛規(guī)則全給說出去了,這讓混自由搏擊這口飯吃的人都受到了影響。
這樣的一個家伙,就應該有人狠狠地收拾他一頓。
錢浩海內(nèi)心深處認為,許曉冬雖然也是個猛人,但是,他要和秦鵬比,還差了點兒。
秦鵬比他年輕。
秦鵬速度也比他更快。
秦鵬的力量不比許曉冬差。
更重要的一點,秦鵬雖然年輕,臨敵經(jīng)驗卻是不差,擂臺上打得很冷靜。
這種情況下,許曉冬要和秦鵬打,贏的概率真的不太高。
錢浩海希望秦鵬能一頓拳腳把許曉冬給ko掉,打打他那股狂勁兒。
當然,順便的,他也能賺點人氣和關注。
這是一舉多得的好事情。
怎么著也不能讓這老小子跑了。
“哈哈!你太抬舉我了,老弟。”許曉冬被捧得很舒服,笑著說道。
說著話的功夫,就到了下榻的酒店。
卻說,李修忠也是很快得知了秦鵬要和許曉冬打一場的消息。
他心說,這么大的事情,秦鵬怎么不和我說一聲呢?
他有點兒擔心秦鵬。
因為,許曉冬現(xiàn)在雖然說已經(jīng)被當成了武林公敵,可是,他的確也是個有實力的拳手。
前不久還和日本k1的一名冠軍選手打了一場,他把人家k1的冠軍給打敗了。
k1也算得上是世界著名的自由搏擊聯(lián)盟了,在日本非常的紅火。
日本的自由搏擊發(fā)展水平也不低。
能在k1拿到冠軍,那說明實力應該也算得上比較強大。
許曉冬能打贏k1的冠軍,就說明他是有真材實料的。
李修忠就給秦鵬打了個電話。
“秦鵬,你怎么搞的?有事兒能不能跟我打個招呼?一聲不響的就跟許曉冬打比賽,也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見,這是不對的!”李修忠語氣嚴厲地說道。
秦鵬趕忙笑著說道:“叔,我這不怕你擔心嗎?就想著,打完了再跟你說?!?br/> “你小子,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叔叔了?你現(xiàn)在在哪呢?咱們見一面吧?!崩钚拗艺f道。
“叔,我在南河大學呢?!鼻伫i說道。
這件事,也沒和李修忠說。
秦鵬是覺得,李修忠工作那么忙,人家已經(jīng)幫了不少,如果事事都去打擾,會不會招人煩?
畢竟,大家其實也沒有什么更深厚的關系。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就好了。
麻煩他人,讓別人給自己出主意做決定,這也不是秦鵬的風格。
“在南河大學干嘛呢?”李修忠很意外。
“我找了一份工作,必須得待在這里?!鼻伫i說道。
“哦?你做事情不能三心二意的吧?既然已經(jīng)決定在自由搏擊上面發(fā)展,就要有一股子恒心!是不是錢不夠花了?不夠花你跟我說啊!我可以支持你的!”李修忠說道。
“叔,我這工作也是迫不得已才接下來的。錢是夠花的,我不缺錢。哈哈!”秦鵬說道。
“在南河大學做什么?保安?”李修忠問。
“哦!差不多吧。”秦鵬說道。
保安和保鏢,不就差一個字嗎?
工作興致其實也是相近的。
但保鏢就是給人一種更高級的感覺。
“那才能賺幾個錢。我現(xiàn)在去南河大學找你,咱們在哪見?”李修忠問。
“我在大門口等您吧?!鼻伫i說道。
李修忠很快就開著車來到了南河大學。
他開車來到大門口,就看見秦鵬一路小跑著來到了自己車旁,打開副駕駛的門,就坐了進來。
李修忠看了一眼秦鵬,發(fā)現(xiàn)秦鵬穿得西裝筆挺,而且,衣服明顯檔次不低,看上去像是手工定制的高檔西服。
“呵!南河大學的保安穿這么好的制服嗎?”李修忠說道。
“叔,我跟你說實話吧,我是在做保鏢。”秦鵬說道。
“保鏢?給誰做保鏢?”李修忠一愣。
“給一個富家千金?!鼻伫i說道。
“怎么找到的這工作?”李修忠很是有點驚奇。
秦鵬撓撓頭說道:“就是偶然的一個機會,不過,我的保護對象不能告訴你,別人要求保密?!?br/> “保密就保密吧!工資待遇怎么樣?”李修忠問。
“每個月月薪1.5萬。”秦鵬說道。
“待遇還挺高,已經(jīng)不錯了。如果能長期做,我覺得比你打江湖風比賽還要好一點兒?!崩钚拗艺f道。
“哈哈!這個現(xiàn)在只是友情兼職,我的夢想還是做一名能打出一片天地的職業(yè)拳手?!鼻伫i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