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對于他們的恭維,魏良仿佛熟視無睹一般,說道:“那你們可是誤會了,易安并非我的弟子,只是跟老夫的護衛(wèi)相識,暫且住在這里罷了?!?br/> “這……”
萬松齡等幾位考官,不禁面面相覷,實在沒有想到魏良給出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答案。
倒不是魏良不近人情,而是他實在對這些人沒有什么好感,這幾位考官,應(yīng)該慶幸自己不是藩王一黨的人,否則的話,別管他們是不是鄉(xiāng)試的考官,他們今天都走不進這個門來。
雖然他們不是藩王一黨的人,但中立派,也是尤為可惡,跟那墻頭草,又有什么兩樣,只是心里的良知尚未泯滅,仍舊有著那么一絲敬畏之心。
幾位考官來了,易安只好親自作陪,如果把他們晾在外面,就未免有點不太合乎情理了。
其實,易安是很厭煩這些繁文縟節(jié)的,但身在塵世,又不能不受塵世的影響。
幾位考官這次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拜訪魏良,至于易安,只是捎帶的,在魏良那里吃了癟,他們頓時也就興趣缺缺了,只是跟易安客套了幾句,鼓勵了一番,就心生退意。
雖然易安身懷解元的光環(huán),但對于他們這等朝中官員來說,他也僅僅只是解元罷了,犯不著刻意去結(jié)識,解元這個名頭,在一城一偶或許光芒萬丈,但上升到更高的層次之后,就顯得有點微不足道了,似易安這樣的解元,天下之間數(shù)不勝數(shù),但真正脫穎而出的,卻是寥寥無幾。
如果借著魏良的光環(huán),他們倒是有興趣結(jié)識一下,只是看魏良的模樣,不似作偽,而且魏良剛正不阿的性格,滿朝文武都了解,對方斷然不會拿此事來搪塞他們,魏良說了不是,那就斷然不可能是,如此一來,縱然易安與魏良有點關(guān)系,那也犯不著讓他們?nèi)ソY(jié)交了。
其中,劉錫潛倒是有點不同,他先前就與易安交流過,看得出來,他倒是有幾分真心實意,不似其他幾個考官,僅僅只是出于目的性。
剛送走這幾個“瘟神”,易安就看見玄陽子火急火燎的回來了,臉上竟透著幾分少見的忌憚之色。
與此同時,玄陽子也第一眼看到了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便了一副喜笑顏開的表情,倒是讓易安有些目瞪口呆。
玄陽子面帶笑意的說道:“不瞞小友,老道遇到了點麻煩,不知道可否麻煩小友,再幫老道個小忙?”
易安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只覺得玄陽子不懷好意,對方口中的小忙,只怕并不簡單。
方才,玄陽子臉上的那股忌憚之色,可是能證明很多東西的。
于是,易安頓時就連打聽的興趣都沒有了,他可不想給自己引火上身,說道:“哎,會試迫在眉睫,留給我的時間,可是不多了,如果再不抓緊,可就要辜負先生的悉心教導(dǎo)了?!?br/> 玄陽子一怔,他也是人老成精,立即就領(lǐng)悟了幾分易安的想法,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子簡直就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行事沉穩(wěn),頭腦聰明,如果不是有了一番了解,他還真的會被對方的這幅年輕皮囊給蒙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