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抖動,束縛,黑暗,詩懷雅眼中噙著淚花強忍著沒有哭出來。
如果能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肯定會選擇乖乖留在家里寫作業(yè),而不是偷偷跑出來玩。
此時的詩懷雅被緊緊的束縛著,頭上黑色的套頭帶遮住了她漂亮的波浪卷,時不時傳來的顛簸讓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被移動。
那么目的地又會是哪里?她又會被怎樣對待?
感受著身體與冰涼的車底接觸,她的體溫似乎也一點點被帶走,手指微微發(fā)疼,冰冷刺骨。
時間撥回到前一些時候,那是灰燼周身的世界剛剛安定下來后不久。
依舊被作業(yè)折磨著的詩懷雅帶上了痛苦面具,明明今天是圣誕節(jié),為什么她還要在屋子里寫作業(yè)?
屋中的暖爐發(fā)出噼啪作響的聲音,詩懷雅家族是來自維多利亞的貴族,所以即使在龍門也保留了燒壁爐來取暖的傳統(tǒng),盡管象征大于實際就是了。
眼睛盯著跳躍著的火焰,它好似精靈一般悅動起舞,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不斷地揮發(fā)出光和熱照亮著世人。
此時此刻,她周身奢華的家具好似變成了無形的囚籠,身后的高背椅似乎將她裹挾其中,不能動彈分毫;身前的紅木書桌似乎變成了沉重的鐐銬,將她禁錮在此地,不能邁出半步。溫暖的空氣似乎變得灼熱起來,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此時此刻,天空中正好飄起紛紛揚揚的雪花,晶瑩純白。詩懷雅的目光又被雪吸引了,透過窗戶望去,外面的世界一定是冰冰涼涼的吧?
【出去透透氣好了】
這個想法一出現(xiàn),就如同扎了根一樣肆意生長。在詩懷雅的大腦反應(yīng)過來之前,她的身體已經(jīng)悄悄溜出了房間,向著窗外的世界走去。
繞過保安,躲過女傭,翻過圍墻,詩懷雅終于出來了,小小的雪花落在掌心,激起一陣涼爽。
蹦蹦跳跳的走在大街上,詩懷雅的內(nèi)心歡呼雀躍著,將被家里發(fā)現(xiàn)之后可能會有很嚴厲的處罰這件事也拋在腦后。
在圣誕節(jié),在這個雪花飄落的時候,如果還呆在房間里寫作業(yè)的話,那也太無趣了點。
然而,孩童的天真卻被大人的骯臟盯上了。
就在詩懷雅盤算著該和林雨霞一起去哪里玩的時候,一輛面包車在她的身邊急剎住了車,聲音尖銳刺耳,濺起一潑污水,險些波及到詩懷雅。
“喂!你們怎么開車的?!”就在詩懷雅剛要發(fā)脾氣的時候,車門打開了,露出一雙雙即使被頭套掩蓋住面容,但依舊能看出其中冰冷的眼睛。
詩懷雅愣了愣,轉(zhuǎn)身就跑,聰慧如她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來者不善,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跑,跑到人多的地方自己才能安全。
但小短腿剛邁出兩步,求救的呼喊剛到喉嚨,詩懷雅就被抓住了。當(dāng)自己的手被反綁上的時候,她明白,自己是被綁架了。
劫匪動作很快,甚至沒有發(fā)出太大的聲響,沉默寡言,訓(xùn)練有序。顯然不是被一時欲望蒙蔽的無能之徒。
從詩懷雅出門到被綁走,前后甚至沒有超過10分鐘,這些人顯然是早有預(yù)謀的。與此同時,一道早已準(zhǔn)備好的信息也被發(fā)了出去。
很快,龍門就要亂起來了。
而灰燼則是默默的看著,看著詩懷雅偷跑,看著詩懷雅被抓。原因無他,現(xiàn)在的他依舊是靈體狀態(tài),沒法干涉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