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怎怎怎么辦啊年姐姐!我們好像快嗝屁了!”
此時的暗索非常慌,她終于結(jié)束了過去的苦日子,剛開始嶄新的生活的時候,就要英年早逝了嗎?
緊緊抓著年的衣服,暗索使勁搖晃著看起來依舊不慌不忙的年。
“快想想辦法啊年姐姐!”
“哎呀,別打擾我,正看好戲呢?!?br/> 年現(xiàn)在也提起了興趣,空的演唱會對她來說也只是可圈可點,但還是不夠刺激。
但當(dāng)那名蒙面男子登臺的時候,她的樂子雷達就嗶嗶作響,她也提起了興趣觀看著這一出鬧劇。
事實證明,出來這一趟果然是對的,不僅有演唱會看,還有劫持案能看欸!
至于炸彈?騷瑞,年還從來沒把那種玩意放在心上,除非是特職的二踢腳,她還從來沒怕過什么。
嗯,灰燼的愛の手刀除外。
而現(xiàn)在臺上的鬧劇又出現(xiàn)了新的變化,她也是興致勃勃的看著,期待著能看到更多有意思的東西。
“就為了這種事···就要隨意的踐踏別人的生命嗎!”
說話的是空,她跪坐在舞臺上,看著眼前的薩卡茲,少有的展現(xiàn)出怒意。
她無法接受,無法接受自己的粉絲要因為這種理由而喪命,無法接受這種毫無理由的惡意。
“沒辦法的呀小姑娘~這世界本就如此,無可救藥?!?br/> 薩卡茲聳聳肩,對空的憤怒不屑一顧。
“這世界黑暗,那就讓它更黑暗,這世界殘酷,那就讓它更殘酷,讓惡魔站起腰桿,讓強者主宰一切!”
“不是···不是這樣的。”
有些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空看著眼前的薩卡茲,盡管很害怕,盡管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盡管死亡近在眼前。
但她依舊知道,這世界并不是無可救藥。
“就算是絕望的深淵中,也會有太陽,也會散發(fā)出光和熱照亮他人?!?br/> “太陽?光?可笑?!?br/> “那一點也不可笑?!?br/> 空堅定地說著,隨后唱起了歌。
那不是為了回應(yīng)粉絲們的期待而作的歌,而是使用了她特殊的源石技藝,可以達成特別的效果的歌聲。
【睡眠之歌】
隨著悠揚歌聲的響起,薩卡茲感覺到了一絲困倦,好像兒時被母親抱在懷里輕哼安眠曲一樣。
雖然他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
看見薩卡茲露出了破綻,星陳斗士當(dāng)然也不會放過這等機會。
“赤霄·拔刀!”
“力之鋸!”
空也沒閑著,她不會使用武器,那就用手中的麥克風(fēng)支架,勇敢的偶像對著暴徒發(fā)起了進攻。
裹挾著沖天煞氣的劍芒和鋒利的盾刃襲來,薩卡茲也感知到了殺氣,立馬恢復(fù)了清醒。
漆黑的深淵之物被他調(diào)動起來,集結(jié)在身前形成了盾牌。
隨著轟然巨響過后,煙塵中倒飛而出兩道身影,一高一低,正是陳和星熊。
她們的攻擊完全對深淵不起作用,而一時大意被偷襲的薩卡茲也是怒火中燒。
腦后傳來磕碰的感覺,回頭望去,竟然是那個羸弱的偶像揮舞著麥克風(fēng)支架在砸自己?
隨后抓住麥架,輕輕一用力便將其折斷,隨后薩卡茲伸出手直接扼住了空的脖子,將她硬生生提到半空中。
“小姑娘,我欣賞你的勇氣,不過有時候,勇敢是要付出代價的?!?br/> 他惡狠狠的看著在自己手中掙扎的空,她的揮拳蹬踹對他來說不過撓癢癢一般。
不過薩卡茲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伸出另一只手摸向空的狼耳。
感覺到薩卡茲的動作,空掙扎的越發(fā)猛烈,但在絕對的力量差下不過是徒勞。
抓住那對魯珀族耳朵,薩卡茲猛地一拽,竟然把它拔了下來,空的頭頂也出現(xiàn)了一對細長的兔耳。